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403596"
["articleid"]=>
string(7) "58873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2691) "性：低（深度抑制状态）。
世界线稳定性回升至82%。
倒计时：15天04小时11分。
“你感觉怎么样？”
我打破了沉默，声音放得很轻。
实验室里他最后那句沙哑的“抓住了”，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
顾星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右手，看着自己那只骨节分明、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的手。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痛。”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困惑？
他依旧没有抬头，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上，像是在研究一件陌生的物品。
“很痛。
像……被无数把烧红的刀，从里面一点点切开。”
他的声音很平，仿佛在描述别人的感受。
“苏蓉……她的痛苦？”
我试探着问。
那种A级的精神风暴，承载的是苏蓉潜意识深处最深的恐惧和创伤——对瘫痪的绝望，对未来的恐惧，对自身恶行的悔恨？
或者，还有别的？
顾星沉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动作很慢。
“不全是。”
他抬起头，看向病床上毫无知觉的苏蓉。
他的眼神很复杂，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漠然和冰冷，而是多了一些难以辨别的、沉甸甸的东西。
像是不解，像是审视，又像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她的恐惧……很吵。”
他蹙了蹙眉，像是在回忆那种令人不快的噪音，“像无数只濒死的蝉在脑子里尖叫。
害怕动不了，害怕被抛弃，害怕……自己做过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深黑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身影，“还有……对你的恨。”
对我的恨？
意料之中。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我就是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凶手。
“但更多的……”顾星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飘忽感，“是……空。”
“空？”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苏蓉，仿佛能穿透那具毫无生气的躯壳，直视她封闭的灵魂。
“很深，很冷，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自己。”
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在努力捕捉那种虚无的感受，“就像……沉在最深的海底，被永恒的黑暗包裹着，连‘存在’本身……都快要忘记了。”
虚无。
彻底的虚无。
比痛苦更可怕的，是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6269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