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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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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67) "界线科技水平不足）……方案一启动条件：需关联体‘顾星沉’主动配合，建立精神桥接通道。
治愈苏蓉，需要顾星沉的配合？
那个刚刚用眼神就吓得王振国魂飞魄散的少年？
那个对苏蓉的惨状漠不关心、甚至隐隐透出快意的少年？
我看向角落里的顾星沉。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侧过头，额前的碎发滑开少许，露出那双深黑的眼眸。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询问，只有一片沉寂的、等待的漠然，仿佛在说：然后呢？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消毒水气味灌入肺腑。
系统面板上，鲜红的倒计时无声跳动：29天18小时07分。
时间，不多了。
“顾星沉，”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关于……苏蓉。”
我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
顾星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然后，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病房外的走廊空旷而寂静，惨白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离了病房里压抑的仪器声和王振国残留的绝望气息，空气似乎都流通了一些。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几步之外同样倚墙而立的少年。
他微微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下颌和没什么血色的薄唇。
校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你想谈什么？”
他先开口，声音不高，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一点回音，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
该怎么开始？
直接说我是来拯救世界、需要他帮忙救活他那个“讨厌”的“共生体”？
他会信吗？
会不会把我当成疯子？
我斟酌着词句，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下午在宿舍……苏蓉她……”我艰难地起头，观察着他的反应，“真的是意外。
我没有推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顾星沉抬起了头。
走廊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他看着我，那双深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令人心慌。
“我知道。”
他重复了在会议室里的话，语气依旧平淡，“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他甚至微微弯了下唇角，那弧度极浅，转瞬即逝，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或者，是‘命运’推了她一把？”
命运？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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