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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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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0) "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长桌，苍白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冰冷的桌面上。
“我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苏蓉自己倒飞出去？
还是……看见了我“推”她的“瞬间”？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这个少年太诡异了。
他的平静，他的“感谢”，他话语里隐含的指向……都透着一股让人极度不安的气息。
滴。
检测到高浓度‘湮灭’活性波动……源头锁定：顾星沉。
警告！
载体关联度异常！
波动强度超出预估！
……重新评估中……警告！
目标‘顾星沉’与‘末日因子’苏蓉存在深层精神链接！
链接强度：共生级！
紧急提示：治愈载体苏蓉，必须同步处理关联体顾星沉！
否则任务成功率低于1%！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我脑中疯狂刷屏，红色的警告框不断弹出、闪烁，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共生级精神链接？
顾星沉……也是“末日因子”的一部分？
而且……是关键？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醒。
我抬头，紧紧盯着顾星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
顾星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仔细审视着我的表情，从我的惊惧、愤怒、迷茫中品味着什么。
那专注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观察显微镜下某个奇异的标本。
“我看见……”他终于开口，语速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她像一只讨厌的苍蝇，被看不见的苍蝇拍，狠狠地抽飞了。”
他的嘴角又向上牵动了一下，那笑容里的恶意，此刻清晰得毫不掩饰，“拍得真准。
撞在门框棱角上……脊椎，大概断了吧？”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脊椎断了……苏蓉……王主任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虽然我恨苏蓉的恶毒，但……脊椎断裂意味着什么？
高位截瘫？
一辈子躺在病床上？
“你……”我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你好像……很希望她这样？”
顾星沉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恢复成那种毫无表情的淡漠。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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