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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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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60) "碎裂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苏蓉的身体顺着门框，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滑落下来，瘫倒在地上。
她头歪向一边，浓密的金发盖住了大半张脸，鲜红的指甲油在惨白的皮肤映衬下，红得刺眼。
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尤其是撞在门框棱角上的后背处，薄薄的吊带布料下，似乎能看到一个不正常的凹陷。
没有血迹。
但她身下的地面，迅速蔓延开一小滩深色的、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不知是打翻的奶茶，还是别的什么。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双手还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撕裂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皮肤。
可此刻，没有人再看我。
所有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地上那滩无声无息的“颜色”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苏蓉……她怎么飞出去的？
谁推了她？
我刚才……碰到她了吗？
混乱的思绪像沸腾的泥浆，翻滚着，却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片段。
只有她倒飞出去时那双惊恐到极致的眼睛，烙印在视网膜上。
王主任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连滚爬爬地扑到苏蓉身边：“蓉蓉！
蓉蓉！
我的蓉蓉啊！
你怎么了？
别吓姑父！”
他颤抖着手想去碰她，却又不敢，脸上涕泪横流，刚才的威风荡然无存。
门口的学生也炸开了锅。
“天啊！
她……她摔下去了？”
“不是摔！
是飞出去的！
像被什么东西撞了！”
“谁……谁推的？”
“没人碰她啊！
她自己突然就……”“报警！
快叫救护车啊！”
“她……她是不是死了？”
尖叫声，哭喊声，慌乱的脚步声，手机拨号声……宿舍内外瞬间乱成一锅滚沸的粥。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周围的混乱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着肋骨，一声声闷响敲打着我的耳膜。
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看着地上那滩刺目的深色液体在廉价地砖上缓慢洇开，看着王主任那张因绝望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向我。
“是你！
林晚！
是你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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