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403268" ["articleid"]=> string(7) "58873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66) "他一样在风里雨里穿梭——大家都在过日子,只是方式不同,没啥高低贵贱。

他摸了摸外卖箱,箱子被磕得坑坑洼洼,却像个老朋友陪着他。

里面装过几百块的海鲜大餐,也装过十块钱的蛋炒饭,装过顾客给的差评,也装过小孩塞的糖果。

他知道,这箱子里装的,其实是他自己的人生——摔过,疼过,却从来没停过。

雨又下了起来,不大,像牛毛似的。

他把电动车擦干净,充上电,然后拿出那个记满路线的小本子,在最后一页写下:“今天送了38单,零超时。

风挺好,适合赶路。”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像在为他鼓掌。

他知道,明天天一亮,他还会骑着车,穿梭在这座城市里。

因为他终于明白,路不在脚下,在心里。

只要心里有方向,哪怕骑着电动车,也能走出自己的道儿。

第四章:在风雨里长出茧子秋去冬来,太谷包的电动车轮在城市的柏油路上碾过了第三个季节。

梧桐叶落了满地,被他的车轮碾成碎金,又被北风卷走。

他的制服外套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可胸前的工牌却擦得锃亮——上面的名字“太谷包”三个字,被无数次汗水浸泡,反而透着股倔强的光。

他成了站点里最“拼”的骑手。

别人嫌远的郊区单,他接;别人怕麻烦的医院单,他接;别人到点就下班的饭点高峰,他总能多跑两单,直到夜色漫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

电动车的电池换了三块,修车铺的老王每次见他来,都要叹口气:“小伙子,你这车子跟你遭罪了。”

他总是嘿嘿笑:“车子就是用来跑的,歇着才会坏。”

可“遭罪”的何止是车子。

那天是冬至,按理说该吃饺子,可他从早上七点忙到晚上九点,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

最后一单是送到城郊的养老院,一位老人点了份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备注里写着:“麻烦多放双筷子,我想跟送饺子的孩子一起吃。”

太谷包的心揪了一下,骑着车在寒风里飞驰,车筐里的保温袋裹得严严实实,像揣着个暖炉。

<养老院的护工说,老人的儿女在外地,每年冬至都一个人对着饺子发呆。

太谷包把饺子递过去时,老人颤巍巍地拉着他的手:“孩子,坐下吃两口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6256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