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402814"
["articleid"]=>
string(7) "588729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64) "莲花。
他猛地抬头,野蒿丛里的阴影又动了,这次看得真切——红袄的袖子破了个洞,露出的手腕上,有圈淡淡的勒痕,和赵叔家死鸡脖子上的勒痕一模一样。
“银簪……”一个细弱的声音从井里飘出来,像浸了水的棉线,“我的银簪……” 陈默突然想起红布包里的半根银链。
他把链头的莲花吊坠凑到眼前,吊坠背面刻着个极小的“簪”字,边缘还有处缺口——正好能和他捡到的那支银簪对上。
他往井里喊:“是这个吗?”
话音刚落,井底的黑突然翻涌起来,像是有人在底下搅动淤泥,腥甜的气味猛地变浓,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气味散些,陈默再往下照,光柱里竟漂着个红木箱子。
箱子盖半开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戏服,红得像刚染过血。
他忽然想起王婶说的“嫁妆箱子”,还有日记里“红布藏在……下”——难道奶奶藏的红布,原本是盖这箱子的?
老猎户哆哆嗦嗦地捡起步枪:“当年填井时,莲姑娘死死抱着这箱子……他们硬把箱子抢下来,跟她一块儿扔进去的。”
他指着井壁的抓痕,“我爹说,那晚上井里全是抓石头的声儿,抓了整整一夜……” 这时,陈默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堂叔打来的。
“阿默!
你快回来!
赵叔他……他不见了!”
堂叔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媳妇说,刚才看见他往西边跑,嘴里喊着‘还你箱子……还你银簪……’,脚底下还拖着血印子!”
陈默心里一沉,低头看向井边的脚印——那串湿漉漉的脚印,正朝着村子的方向延伸,每一步都印着个浅浅的莲花纹。
他抬头往村子望去,村口老槐树下的炊烟歪歪扭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在半空里拧成一团乱麻。
银链又开始发烫,这次烫得像块烙铁。
陈默感觉链头被往下拽,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从他手里脱手。
他低头看井,红木箱子不知何时漂到了井口,箱盖完全打开了,里面除了戏服,还躺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的字迹模糊,但能认出是“戏班台账”四个字。
他伸手去够册子,指尖刚碰到纸页,井里突然伸出只手来。
那手苍白得像泡了水的藕,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正死死抓着箱沿,手腕上的勒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6238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