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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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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6) "来。
"你对他很好。
"她靠在门框上，指甲涂成了黑色，"你长得像我一个老朋友。
""谁？
"我擦桌子的抹布掉在地上。
"一个该待在坟里的人。
"她笑的时候，眼角的疤动了动。
当晚躲在网吧，U盘插进去的瞬间，风扇突然响得厉害。
音频文件点开，炒菜声里混着林母的声音："警方那边打点好了，她要是敢出来，就让她抑郁死。
"林晚的声音发飘："她真的会死？
""坐过牢的人，死了也没人信是被害的。
"最后几秒，林晚的呼吸声特别重："她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活剥了。
"耳机线缠在手指上，勒出红印。
原来她们不仅偷了我的七年，连我的死法都安排好了。
新建邮件的附件栏里，加密音频的图标在闪。
收件人填了检察院和法治栏目，正文只写："七年前的替罪羊，带证据回来了。
"知乎动态截了张图，配文："疯子不会等七年。
"发送键按下去时，网吧的玻璃窗上，我的影子在笑。
06邮件发出去第三天，陈默的微信跳出来："便利店见，别告诉任何人。
"凌晨一点的玻璃门，被他推开时带进来股寒气。
西装袖口沾着酒渍，他盯着我的咖啡杯："你瘦了。
"手机放在桌上，他点开那段音频。
林母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转圈："就说她抑郁症自杀。
"他的指节泛白，"这是真的？
""你现在信了？
"我搅着咖啡，糖块沉在杯底，像七年前没说出口的话。
他突然翻出段视频，行车记录仪拍的画面晃得厉害。
林晚提着黑袋子进银行，时间戳是2016年4月12日——资金转出那天。
"她说去存稿费，"他的喉结动了动，"那家银行根本不对公。
"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小棠知道多少？
""他只知道你是坏人。
"他别过脸，"林晚说小棠是纪念朋友，教他要原谅。
""用我的名字教他原谅我？
"我笑出声，咖啡溅在手上，"她先毁了我，再把我的名字踩进泥里。
"他突然抬头，睫毛上沾着水光："你想怎么样？
让小棠知道他妈妈是罪犯？
""我要真相。
"指尖戳着桌面，"不是为了报复，是不想再有第二个我，"看着他颤抖的手，"因为善良，就活该被当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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