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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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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2) "公司项目崩盘,儿子沉迷暗黑音乐,我的世界一团乱麻。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深夜刷着车祸新闻,我感到窒息。
偶然听到王琨的“地球游乐场”理论,我嗤之以鼻。
可那句“低谷是高光伏笔”却像钉子扎进心里。
我删掉所有悲伤歌单,换成《好日子》单曲循环。
划走每一条负面新闻,开始捕捉儿子画里歪扭的太阳。
项目转机悄然浮现,儿子竟主动分享心事。
年会上,我讲述“剧本伏笔”,台下掌声雷动。
儿子创作的积极歌曲获奖,他羞涩地对我笑。
阳光穿透窗户,耳机里“开心的锣鼓”震耳欲聋。
原来预设的剧本里,每个低谷都是为此刻埋下的光。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这句话像一团嚼烂了的口香糖,黏腻地糊在我的喉咙深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猩红的进度条——代表着我们小组熬了三个通宵的项目,此刻正卡在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环节上,像个濒死的病人,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绝望的直线。
会议室里,空气凝滞得如同灌满了铅。
项目经理老张那张平日里还算和气的脸,此刻绷得像块冰冷的铁板,目光扫过我们几个项目核心成员,最后重重落在我身上。
“林晓,”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的重量,每一个字都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你负责的模块,接口数据格式和文档描述严重不符!
这是最底层的逻辑错误!
现在整个流程卡死在这里,下游全被堵住!
项目延期,客户追责,这个损失,谁来担?!”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只有空调风口发出单调的呜呜声。
我能感觉到旁边同事投来的目光,同情、探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好不是我”的庆幸。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无形的耳光抽过。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文档是之前某某交接时就模糊不清”,想申诉“时间太紧任务太重”,但最终,所有的话都被那堵名为“失职”的沉重砖墙死死堵了回去。
喉咙干得发痛,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蚊子哼:“…对不起,张总,是我的问题。”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
老张烦躁地挥挥手,那动作像是要挥散眼前令人窒息的失败阴霾,“立刻!
马上!
给我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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