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400084" ["articleid"]=> string(7) "58868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696) ",跌跌撞撞,几次险些被扫中,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唇角的血干了又破。

赵清河与两名弟子一前一后牵制,步法丝丝入扣,不求一击致命,只求方向。

已近谷口。

石壁陡峭,风声在这儿变得细而尖,像是穿着洞箫。

巨蟒忽然停住,独眼死死盯着林远怀里的某处。

它没有再扑,反而缓缓伏下脑袋,舌信吞吐,发出极轻极轻的“嘶”声。

那不是攻击,像是在分辩,像是在质问。

林远站住,心头忽然无比清明。

他知道它要的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把衣襟缓缓解开,从贴身处取出那只玉盒。

玉盒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被水洗过的月。

“是你守着它?”

他低声问,“还是它守着你?”

巨蟒没有回答,当然不会回答。

它只是又缓缓抬起头,独眼微眯,目光像一柄钝刀,从人心上一寸寸推过去。

“你若拿它回去,还是要守。”

林远喃喃,“守到老,守到死,守到下一条蛇来接你的位……”他忽地笑了笑,笑意苦,“可我娘要活,我也要活。”

他把玉盒往前推了半寸,又收回。

指尖发抖,像寒冬里的柳条。

“赵师兄。”

他的声音忽然放大,扭头朝后方喊,“你们既要保你宗门的兽,我也要护我的人。

此物在我手里,不是你们的,也不是它的,是我捡的。”

赵清河不言,目光落在玉盒上。

那玉盒表面浮起的一缕亮光,在他眼中清清楚楚。

他心里暗道:果然是遗府之物,且非寻常货色。

“我用这盒子,换一个名分。”

林远说,“不是药童,不是奴,给我青石宗外门一席,从此我修你宗门之外的路,我也不惹事。

若他日我死在山里,这玉盒还给你们。”

这话说得并不聪明。

换做老江湖,会绕许多圈子,逼得对方无法拒绝。

可他是个少年,所有的弯,都在喉咙里哭着想直。

他不懂门派规则,不知修士之间的冷与热,他只知道:要在这些人手里把娘护住,要在这条蛇的眼前把自己护住。

谷口风更紧,吹得人耳骨生疼。

赵清河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并不轻浮,反而像一把收了刃的刀,露出一截温润的背脊。

“你当真只是个凡人。”

他缓缓道,“凡人有凡人的勇。”

他收起笑,语气转冷:“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6143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