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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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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36) "上,灶台上烟痕斑驳。
那种洗得极净却终究旧了的清贫,是贫寒人家的颜色。
他迈步,朝那院子走去。
林远在屋内,正用粗布给母亲擦脸。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的一刻,他抬头,视线与门外人的影交错。
那一瞬,他下意识地将袖口拉了拉,遮住手腕上新包的纱布,呼吸也微微停顿。
他能感觉到玉盒放在怀里的重量——并不重,却像揣了一块热石头。
“敢问,可叩门?”
门外人声音不高,带着山里风吹过石面的冷意。
“在。”
林远压住心跳,起身去开门。
门扉一开,晨光更亮了些。
面前是个衣着素净的青年,眉目如水,眼神却锐利。
他身后两名弟子垂手而立,目光疏离。
“青石宗赵清河。”
青年拱手,语气客气,却不温和,“昨夜有人入谷,引动灵机,又伤了我宗走失的灵兽。
此事关系重大,凡入谷之人,皆须一一问过。”
“我……”林远的手指蜷了蜷,余光掠过床上的母亲。
女人呼吸微细,脸上总算有点血色。
他心底一紧,垂下眼,“小人昨夜……确曾进山。”
“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林远将谷口的地形、洞口的回声、蛇从黑暗里探出眼睛的光与腥气,一件件说了。
至于玉盒,他一个字都没有提。
他说到躲避、逃窜、翻滚,甚至把跌倒时擦伤的细节也交代得仔细,唯独避开了那缕进入丹田的凉意。
赵清河静静听着,目光并不总在他脸上,往往落在他的肩线起伏、呼吸长短、瞳孔缩放的瞬间。
听完,他点了点头:“你的话,七成是真的。”
“还有三成?”
林远抬起眼。
“你隐了些。”
赵清河淡淡道,“但你隐得谨慎,也不冲突。
凡人受惊逃生,本能如此。
——你身上有药味。”
他忽然转了个话头,“且不只是常见的几味草根,火候把握得也不错。
谁教你的?”
“周爷。”
林远如实答,“他在山里采药几十年。”
赵清河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忽又含笑:“你不怕我搜屋?”
林远喉头滚了一滚,指尖攥紧,但还是直直看着他:“我娘病着。”
两人对视片刻。
赵清河笑意散去,转向屋内。
远处,随行弟子匆匆来报:“赵师兄,谷中动静——那蛇下山了!”
话音未落,村头已有人惊呼。
地面在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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