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7994" ["articleid"]=> string(7) "588656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704) "让我去北疆将功折罪。

我刚奉旨踏入北疆境内,追杀的人比我先至一步,在接风宴的酒里下了毒。

边境条件差,酿出来的烈酒本就浑浊,酒里对了些什么本就难以看出。

北疆的密药哪里是那么好解毒的。

只可惜那时我还太过天真,一心想着卖命立功,好救牢中家人一命。

现在想来,不过是功高盖主,更引起龙椅上的新帝猜忌罢了。

我掩下心中思绪,面上还是摆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一旁侍奉的宫女上来替我将酒斟满。

该说不说,不愧是宫中的酒,颜色澄澈,酒香清冽醉人。

可我还是更怀念北疆的烈酒一些。

冷了困了受伤了,喝上一口似乎就都好了。

年轻的帝王抚摸着琉璃盏:“萧爱卿可知这是什么酒?”

我佯装轻嗅一口:“臣愚钝,没见过什么好酒,还望陛下恕罪。”

“先帝赐死宁王时用的鸩羽红。”

“萧爱卿,可愿一试?”

众臣无一例外地露出意料之中的神色,甚至是畅然为快。

天空中猛的炸起一声惊雷。

我端起酒杯。

谢辞的筷子"啪"地折断。

我盯着他腰间光滑润泽的龙纹玉佩,想起在书房里堆积成山的弹劾奏折——那底下整整齐齐码着三年来所有未能寄出的平安信,每份开头都认认真真地写着一句"安否"。

其实谢辞也没那么坏,我没来由的想道。

只是我与他之间隔着血海深仇,甩不得,忘不掉。

"臣替将军尝尝。

"谢辞突然夺过酒盏一饮而尽。

“你做什么?

疯子!”

我咬牙骂道。

鲜血从他唇角溢到雪色衣领上,像雪地里傲然挺立红梅。

好鲜艳的红啊,像是当年夹着梨花的婚书一样耀眼。

“萧祈年意图谋反,就地诛杀。

谢辞为其同党,包庇罪臣,活捉。”

龙椅上的人面无表情的下着令。

御林军冲进来时,谢辞正把半块虎符塞进我袖中。

“臣知罪。”

他跪得笔直,随意蹭了蹭唇角溢出的血,从袖中取出另一道圣旨,"但陛下可还记得先帝遗诏?

"满庭哗然。

那道明黄绢帛上写着:“朕治国半生,自认无愧于江山社稷。

大限将至,奈何子嗣凋零,宁王残暴,景王无能,太子年幼。

如今宁景二王已有谋逆之心,若君不贤,难容忠良,卿可废之”。

“荒唐,竟还敢假造圣旨!”

皇帝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6066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