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5445" ["articleid"]=> string(7) "58861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80) "洲,去加拿大,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沈知微?

哼,她就是个工作机器!

整天围着那些有钱人的破事转,眼里哪有我这个老公?

她是精明,可再精也想不到…”短暂的停顿,一个娇嗲的女声响起,带着刻意的担忧:“砚哥,我还是怕…她可是大律师啊!

万一发现了…”“发现?”

许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不屑和愚蠢的狂妄,“她忙得家都不回,能发现什么?

退一万步,就算真让她撞破又怎样?

离婚?

我巴不得!

正好分她一半家产!

不过…”他声音突然压低,透出一股阴狠,“她要是敢打我公司股份的主意…哼,我有的是法子让她身败名裂!

别忘了,她那些‘特殊手段’,我可都门儿清!

随便抖出去一点,就够她喝一壶的!

她敢跟我玩?

玩死她!”

录音里清晰地传来林晚娇媚的笑声,还有一声暧昧的亲吻声。

“砚哥你真坏…不过,我喜欢…”那些不堪入耳的情话和恶毒的算计还在继续。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像在听一段无关紧要的法庭录音。

直到最后那句狠毒的威胁消散,我才抬手,干脆地按下了停止键。

办公室死寂。

幽蓝的电脑屏幕光勾勒着我紧绷的侧脸。

胸腔里那颗心,在最初的剧痛和狂怒之后,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如同淬火钢铁般的平静。

我关掉所有文件夹,拔下那支精巧却无比讽刺的笔。

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底吞没了最后的天光,将这玻璃牢房映得光怪陆离。

我拿起桌上那张冰凉的法院传票,指尖拂过“许砚”这个名字。

开庭日期印在原告栏下方——下个月十五号。

一个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弧度,无声地爬上我的嘴角。

那天,正好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许砚,你连日子,都选得这么“用心”。

市中级法院,第七审判庭。

空气里一股消毒水混着旧纸张的沉闷味儿,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

旁听席稀稀拉拉坐了些看热闹的和法律相关的人。

我坐在被告席,背挺得笔直,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套裙,像副刀枪不入的铠甲。

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原告席。

许砚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精心修饰过的憔悴和被伤害后的隐忍。

他旁边,坐着那个叫林晚的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985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