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5424" ["articleid"]=> string(7) "588612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96) "未晞。

就当……就当是给一个将死之人的一点安慰吧。

爸爸……走了。

你要好好的。”

信纸被我的泪水彻底打湿,变得模糊不清。

我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保险柜,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旧皮箱。

箱子里,除了厚厚一沓信,果然还有一个小小的丝绒袋子,里面装着几件样式古朴的金饰,一枚成色普通的玉镯——那是我母亲生前常戴的。

还有一张崭新的存折,我翻开,里面的数字……确实不算天文数字,但足够我安稳富足地生活很久很久。

巨大的悲伤、愤怒、委屈、荒谬感……像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像个迷路的孩子,在空荡冰冷的房间里,失声痛哭。

为母亲,为我自己,也为那个……到死都在忏悔,却始终没有勇气当面说一句“对不起”的父亲!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这些留给我?

让我知道他后悔了?

让我知道他其实……并非全然无情?

这比彻底的无视更残忍!

它撕开了我早已结痂的伤口,让我不得不重新面对那些被刻意遗忘的伤痛和渴望!

“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明薇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林婉容紧随其后,脸色铁青。

她们显然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

“沈未晞!

你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

沈明薇一眼就看到我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皮箱,脸上泪痕未干,她立刻像抓住了把柄,“哭什么?

装可怜给谁看?

是不是爸偷偷给你留了什么好东西?

拿出来!”

林婉容也走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皮箱和我手中的信纸,声音冰冷:“未晞,张律师说了,那是国栋留给你的‘个人物品’。

我们本不该过问。

但是,作为沈家的女主人,我有责任确保国栋的遗产分配公平公正。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是否涉及沈家的财产?

我们需要确认。”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我还是那个寄人篱下、可以随意盘问的小女孩。

我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们。

看着沈明薇那张写满贪婪和嫉妒的脸,看着林婉容那副道貌岸然、掌控一切的姿态。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着刚才的悲恸,猛地冲上头顶。

我慢慢站起身,将那些信胡乱塞回皮箱,紧紧抱在怀里。

我擦干眼泪,直视着她们,声音因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984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