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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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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6) "戒炫耀?
甘?
我的甘在哪里?
在这ICU病房外冰冷的地板上?
在这几张沾着汗臭、屈辱借来的钞票里?
恨意,像冰冷粘稠的石油,从心底最深的裂缝里汩汩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悲伤和绝望。
那恨意是如此浓烈,如此纯粹,带着毁天灭地的冰冷火焰,将我仅存的最后一丝软弱焚烧殆尽。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苏晴那张笑容灿烂的头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弥漫开浓郁的铁锈味。
苏晴。
陈默。
还有那些冷眼旁观的、落井下石的……我会记住今天。
记住这彻骨的寒冷,记住这噬心的背叛,记住这钻心剜骨的绝望和屈辱。
只要我林晚还有一口气在。
五年。
五年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改头换面,让繁华的街道更迭几轮商铺,让无数面孔在记忆里模糊褪色。
五年,也足以将一个人,从地狱的最深处,一寸寸、血淋淋地重新拼凑起来。
五年后,市文化艺术中心。
巨大的穹顶之下,水晶吊灯洒落辉煌柔和的光,将红毯映照得如同流淌的星河。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香槟酒液和鲜花交织的馥郁气息。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低沉的谈笑声、清脆的碰杯声、相机快门密集的咔嚓声,汇成一片属于名利场的独特交响。
我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色丝绒晚礼服,站在相对安静的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
冰凉的杯壁贴着指尖,带来一丝沉静的凉意。
礼服是露肩设计,恰好露出左边肩胛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疤痕,约莫两寸长,像一条沉睡的蜈蚣。
那是当年在酒吧后巷,为了护住刚拿到手的、微薄得可怜的薪水不被几个醉醺醺的小混混抢走,被破碎的酒瓶划伤的。
疤痕早已愈合,不痛不痒,却成了刻在身体上的、永不褪色的印记。
五年。
从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通宵画图,到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跟包工头据理力争;从在咖啡馆端盘子被客人刁难泼一脸热咖啡,到在冰冷的设计公司格子间里熬过无数个被否定、被剽窃创意的通宵……每一步,都踩在玻璃渣和荆棘上,留下看不见的血痕。
支撑我爬出来的,除了母亲最后弥留之际,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我,用尽力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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