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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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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0) "地滑坐到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背靠着那堵见证了一切丑恶的墙,蜷缩成一团。
灰尘沾满了我的头发和衣服。
我抬起头,目光空洞地越过矮墙的缺口。
巷子里,那两个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场剜心蚀骨的背叛画面,只是我绝望过度产生的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苏晴的甜腻香水味,顽固地钻进鼻腔,提醒着我那残酷的真实。
心脏的位置,空了一大块,冷风飕飕地灌进去。
原来极致的痛楚,不是嚎啕大哭,而是连流泪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只剩下一种死寂的空洞和麻木。
现实不会给我喘息的时间。
法院的传票像催命符,一张接一张。
家里的东西被一件件贴上封条搬走,连母亲最后一点微薄的退休金账户也被冻结。
她咳得越来越厉害,脸色由蜡黄转为一种不祥的灰败,整夜整夜地喘不上气。
她固执地不肯去医院,只是从抽屉深处翻出几瓶过期很久的止咳药水,拧开盖子,狠狠灌上一口,然后被那浓烈的、变了质的甜味呛得撕心裂肺地咳,身体蜷缩得像只煮熟的虾。
<那天深夜,她的咳声骤然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闷响,而是一种拉风箱般尖利、破碎的嘶鸣。
我冲进她房间,借着窗外惨淡的路灯光,看见她蜷缩在床角,一只手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指关节泛着青白色,另一只手无力地垂着,指尖下,一小滩暗红色的、粘稠的血迹在灰白的床单上洇开,像一朵狰狞绽放的毒花。
“妈——!”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血腥味。
那一刻,所有的麻木和空洞都被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碎。
我扑过去,手忙脚乱地试图扶她,指尖碰到她枯瘦的手臂,滚烫得像烧红的炭火。
“医…院……”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沫子。
“去医院!
我们马上去医院!”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使出全身力气,半拖半抱地将她弄下床。
她轻得像一把枯柴,却又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跌跌撞撞冲出门,凌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我站在死寂的街头,空荡荡的马路一眼望不到头。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头顶。
钱!
没有钱,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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