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2802" ["articleid"]=> string(7) "588531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16) "口卷了起来,露出一道陈旧的疤痕,形状和我刚才幻觉里的“∞”符号一模一样。

手术台突然发出“嘀嘀”声。

张教授的记忆模块开始异常波动,那些漂浮的碎片像受惊的鱼群般撞向玻璃舱壁。

我凑近观察窗,发现最边缘的一块蓝色碎片里,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挥手——那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的脸被血遮住,但我认出她胸前的工牌照片,和我钱包里那张被水泡过的旧照片上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快缝合!”

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碎片开始溶解了!”

我慌忙重新调整探针,却在触碰标红碎片的瞬间,听见一阵极细微的笑声。

不是张教授的,也不是主任的。

那笑声像根银线钻进我的耳朵,重复着一句诡异的话:“第23次了,你还是记不住别用左手……”左手?

我低头看向自己握着探针的手——不知何时,我竟换成了左手操作。

而在手术台冰冷的金属边缘,我的左手腕正缓缓渗出鲜血,在灯光下凝结成一个正在生长的“∞”符号。

锚点器的蜂鸣变成了尖叫,屏幕彻底黑屏前,我看见最后一行乱码:“欢迎回来,容器23号。”

第2章:倒带的葬礼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我正跪在档案室的金属柜前,手指在键盘上颤抖。

屏幕幽蓝的光映着我的脸——一张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

锚点器从下午开始就没消停过,每走一步都像揣着只漏电的蜂鸟,现在它的屏幕彻底暗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

“记忆容器计划……”我咬着牙输入关键词,档案库的防火墙像被血泡软的纸,轻易就被主任给我的“临时权限”戳破。

加密文件夹弹出来的瞬间,显示器突然滋啦作响,文字开始像活物般蠕动:项目负责人:林默(已死亡)实验体数量:23当前状态:22号容器人格崩溃,23号容器……后面的文字突然被黑墨水覆盖,墨迹晕开时竟渗出红色液体,在屏幕上积成小小的血珠。

我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铁架,档案袋哗啦啦散落一地。

其中一个牛皮纸袋裂开,掉出一叠照片——全是张教授的实验记录,而最后一张照片上,手术台躺着的人穿着我现在的白大褂,脸被划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912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