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2801" ["articleid"]=> string(7) "588531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536) "第1章:空白手术刀神经光纤组成的无影灯在天花板上蠕动,像一群发光的银线虫。

我站在手术台旁,看着张教授的大脑被剖开——准确说,是他的“记忆皮层”被剖开。

2049年的脑外科手术早已不需要开颅,只需要在太阳穴贴一片生物凝胶,就能让大脑记忆模块像琥珀里的昆虫般浮现在颅骨外。

“林默,第17号患者,记忆碎片化程度83%,目标缝合实验室事故前48小时片段。”

面具主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金属质感的面具反射着手术台的冷光,“记住,只碰标红的碎片,蓝绿色是危险记忆,会污染你的锚点器。”

我点点头,手指握紧神经探针。

钛合金探针顶端闪烁着蓝光,像一根凝固的闪电。

三年前那场车祸夺走了我所有记忆,现在我能站在这里,全靠胸前这块银色的“记忆锚点器”——它像块缩小的墓碑,死死钉在我的锁骨之间,屏幕上跳动着绿色数字:“人格稳定度91%”。

探针触碰到张教授的记忆皮层时,一阵刺痛顺着指尖爬进太阳穴。

不是患者的痛,是我的。

记忆碎片接入中——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但眼前的画面却不是张教授的实验室。

猩红。

粘稠的猩红从天花板滴落,在手术台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沾满血的白大褂,左手握着手术刀,刀尖正对着左手腕。

血珠顺着刀刃滚落在地,在瓷砖上拼出一个扭曲的符号——像横过来的“8”,又像两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蛇。

“别碰那里!”

面具主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探针从记忆皮层弹开,眼前的猩红瞬间消散,只剩下张教授皱巴巴的记忆模块在凝胶里微微颤动。

我喘着粗气,锚点器发出刺耳的蜂鸣,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警告:记忆污染率17%——人格稳定度79%”。

“只是应激反应。”

主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我的锚点器,“新容器都这样,总会看到些不属于自己的画面。”

“容器?”

我盯着他面具上的观察孔,那里漆黑一片,“我们不是实习生吗?”

主任没回答,转身走向消毒台。

他的白大褂下摆扫过地面时,我瞥见他左手腕——白大褂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911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