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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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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2) "款式太稀松平常,罚跪时无聊乏味,用灯座一点点磨成了菱形。
我父亲从前未做太子太傅时,是儒将。
在战场上捡过一个孩子,给了口饭。
让他在府上做了侍马奴。
我喜欢马厩里一匹乳白色,头顶一缕黄的小马。
他说:“这匹马天生反骨,会伤人。”
我:“为什么现在就判了他的未来,若是好好教导,日后也能成为日行千里的良马。”
我摸了摸那一缕黄的脑袋,果然它将我顶翻在地。
“嗯...我就说吧,得好好教导,它只是和我还没有沟通好感情。”
侍马奴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认同了我的说法。
因为从那以后,他总会挑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第一个给一缕黄。
后来,就是听说了他的死讯。
我哭着去问父亲,父亲皱着眉说。
“奚奴盗窃财物,畏罪自尽。”
可怎么会呢?
他明明,现在好端端的在我面前。
11第二日,我马不停蹄地去找父亲问个明白。
进门就看到了那匹头顶一缕黄的马儿。
父亲正细细的给它清理,见我来了高兴坏了。
“来的正好,看爹爹把谁赎出来了?”
“这可是你幼时最爱的马儿,每天都跑去给它送东西吃。”
“那您还记得奚奴吗?”
许是我问的突兀,父亲脸色有点难看。
“问他做什么?
人都死了。”
见我态度强硬,父亲叹口气。
“奚奴,我当然记得。
他是我从战场捡来的。
是被胡人用作两脚羊的女子,救回来路上生下的,刚生下来那女子就咽了气。”
“我见他可怜,正巧你娘怀着你,就将他收养了。
毕竟那年头,家家户户都经历过被胡人席卷过后易子而食的日子,没人会愿意要一个有胡人血统的孩子。”
“就这样我让他在府里做个侍马奴,不必出府,也就翻不出风浪。”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你的耳铛,瞧见了他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妄念。
于是我让他交出来,警告他以后莫要跟你独处。”
父亲叹了口气。
“他居然不肯,他是个疯的,当着我的面,将那耳铛生生挂在了自己耳朵上,气的我将他吊在树上打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就算这样,还是不舍得打死。
我还是将他放下来。
没想到他竟然动了将你带走的歪心思。”
“胡人血脉就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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