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2320" ["articleid"]=> string(7) "58850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772) "着我的手指轻轻捻动。

“好。”

夜晚,迎着漫天火树银花。

“愿家人安好,得享晚年。”

“好。”

“愿自由如风。”

“好。”

他轻轻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清。

“相爷许的什么愿?”

“...和你一样。”

人声鼎沸中,他将隐秘的情感宣之于口,又怯懦地不敢承认。

除夕当晚,他让人将我包的饺子送去天牢。

一切明明没变,又好像在暗中变了。

过年期间,裴寂每日待在前院,回来时都格外疲惫。

将头轻轻抵在我的肩头。

如同天鹅交颈般,温柔缱绻。

竟让我有了一种错觉。

他对我产生了爱。

9新年伊始,在普普通通的一天,我醒来时,发现后院乱作一团。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慌张。

我拉住藏锋询问情况。

他面色难看,听完我的手指渐渐滑下。

裴寂居然在朝堂上书力保柳氏一族,柳家是皇帝金口玉言颁下的政令,以窃国罪论处的世家大族。

为的就是敲山震虎,杀一儆百。

他这一举动,无疑是将皇帝的威严踩在脚下。

我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裴寂,薄被之下,血顺着竹架滴落在地。

他气若游丝,将手中赦免柳氏一族的圣旨放在我手上。

“你看,我做到了。”

那一刻,我甚至是慌乱的,无措的。

藏锋带我去了一处院子。

那里静逸少人,既全了父亲归隐山林之愿,又兼顾了我想要时常探望的心。

父亲说什么也要去叩谢左相裴寂的大恩大德。

“等改日,裴相好了,修整修整再去也不迟。”

这才制止住父亲的激动。

10我推开裴寂的房门时,房间里还混着些血腥气和药香。

他脸色艳红,后背药物之下依稀能看出血肉模糊。

裴寂烧的迷迷糊糊,似乎睡不好。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先给相爷用酒搓搓。”

“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们。”

我将人都遣走了,手指揉开他皱起的眉头。

从前李俶被责罚后,时常脏腑不适,夜中高热。

一来二去,我学会了这搓酒的土方。

忽地,他呓语。

“别不要奚奴。”

奚奴吗?

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我整个背部都被汗浸湿了。

眼神落在他左耳上,难怪第一次见他时总觉得那宝石形状眼熟。

记忆变得清晰,清楚。

若是我记得没错,这是我幼时挂在耳铛上的宝石,当初母亲买来时,我总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889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