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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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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72) "着我的手指轻轻捻动。
“好。”
夜晚,迎着漫天火树银花。
“愿家人安好,得享晚年。”
“好。”
“愿自由如风。”
“好。”
他轻轻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清。
“相爷许的什么愿?”
“...和你一样。”
人声鼎沸中,他将隐秘的情感宣之于口,又怯懦地不敢承认。
除夕当晚,他让人将我包的饺子送去天牢。
一切明明没变,又好像在暗中变了。
过年期间,裴寂每日待在前院,回来时都格外疲惫。
将头轻轻抵在我的肩头。
如同天鹅交颈般,温柔缱绻。
竟让我有了一种错觉。
他对我产生了爱。
9新年伊始,在普普通通的一天,我醒来时,发现后院乱作一团。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慌张。
我拉住藏锋询问情况。
他面色难看,听完我的手指渐渐滑下。
裴寂居然在朝堂上书力保柳氏一族,柳家是皇帝金口玉言颁下的政令,以窃国罪论处的世家大族。
为的就是敲山震虎,杀一儆百。
他这一举动,无疑是将皇帝的威严踩在脚下。
我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裴寂,薄被之下,血顺着竹架滴落在地。
他气若游丝,将手中赦免柳氏一族的圣旨放在我手上。
“你看,我做到了。”
那一刻,我甚至是慌乱的,无措的。
藏锋带我去了一处院子。
那里静逸少人,既全了父亲归隐山林之愿,又兼顾了我想要时常探望的心。
父亲说什么也要去叩谢左相裴寂的大恩大德。
“等改日,裴相好了,修整修整再去也不迟。”
这才制止住父亲的激动。
10我推开裴寂的房门时,房间里还混着些血腥气和药香。
他脸色艳红,后背药物之下依稀能看出血肉模糊。
裴寂烧的迷迷糊糊,似乎睡不好。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先给相爷用酒搓搓。”
“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们。”
我将人都遣走了,手指揉开他皱起的眉头。
从前李俶被责罚后,时常脏腑不适,夜中高热。
一来二去,我学会了这搓酒的土方。
忽地,他呓语。
“别不要奚奴。”
奚奴吗?
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我整个背部都被汗浸湿了。
眼神落在他左耳上,难怪第一次见他时总觉得那宝石形状眼熟。
记忆变得清晰,清楚。
若是我记得没错,这是我幼时挂在耳铛上的宝石,当初母亲买来时,我总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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