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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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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48) "才能让你的眼神只停留在我身上?”
我强撑着精神:“奴婢实在不懂相爷的意思。
还请相爷明示。”
他苦笑,一拳砸向我旁边的床板。
裴寂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对着李俶甜甜地喊夫君,为什么可以那样肆意张扬明媚。
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予取予求,哪怕是她打自己一巴掌也胜过现在这般。
6那天之后,我病了。
高热、干呕、头昏脑涨,一连几天都昏昏沉沉度过。
好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嗜睡厌食,吃什么吐什么。
别院其他人都以为我是得了瘟疫,将我赶到了柴房。
“陪着相爷睡了几天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你要知道,你早就不是什么贵人娘娘,没把你没入官妓已经是陛下洪恩了。”
女使婆子都恨不得人人过来啐一口。
我不以为意,柴房好,至少还有个单间住,至少每日睡不着的时候,还有事情做。
这天,我砍完一千斤的柴,靠在柴堆上昏昏欲睡。
衣物之下,血液浸满了柴堆。
醒来时,鼻尖一股药香。
裴寂靠在床畔,面色沉静如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见我醒了,他只是将药递过来,我一饮而尽。
“不怕是毒药吗?”
“您递来的,就算是毒药,奴婢也会喝的。”
“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他都知道了,我也从未想瞒。
我感受着被掏空的身子,静静地看着裴寂。
“难不成生下来吗?”
“柳氏全族,儿郎皆斩首,女郎充没为官妓。
流着柳家人的血,生来为奴为婢,供人驱使。”
“让相爷蒙羞。”
“相爷放心,奴婢知道分寸。”
裴寂指着我的手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话,不怒反笑。
“不愧是柳氏一族,懂分寸,知进退。”
“你本就不配生我的孩子,只是你是我的一个玩意儿!
一个物件!”
他眼眶红了。
“你做什么,怎么样,该如何,只能我说了算。”
“是,相爷。
奴婢知道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滑落在枕间。
昨日在听到外边说,柳氏一族除她父母之外,男丁皆在菜市口问斩。
血流了三天三夜。
我才发现,人原来可以放下很多东西。
毫不犹豫的吞下镯子里剩下的避孕丸。
7自小产之后,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身体,急转直下。
清醒时少,昏昏欲睡时多。
有时我能感受到身旁有人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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