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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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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说漏嘴,忙迎了上去:“夫君来了。”
夫妻几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顺着我:“你太心急了,不知等我。”
父母见我和李俶感情依然不错,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从天牢出来,“多谢殿下替我照看父母。”
李俶张了张嘴,看向我时眼神暗淡:“若不是我,柳大人不会遭此横祸。
你也不会…”<很多话他没有说,也不必说,国破家亡,他有他的身不由己。
外边人皆说,他是世上最荒唐的皇帝。
在位十四天,被御史台弹劾一百八十条罪状。
喝酒狎妓,大放厥词。
外界千般注解,都构不成我眼前的他。
风拂过我的发,粘上一片落叶。
李俶轻轻拿了下来。
这一刻的世界,在他依旧眷恋的眼神里,我甚至有些恍惚和李俶对着皇天后土的海誓山盟。
这时一柄金尺甩过来,压迫李俶跪下。
“昏王果真是昏了头,怎么今日不去醉仙歌,倒是有兴致和本相的侍女拉拉扯扯。”
裴寂的手紧紧扣在我肩头。
“难不成是想二龙戏珠?”
“可本相没那等好兴致。”
裴寂是王朝第一权臣,他说话时,无论谁,都只有别人听着的份。
马车经过李俶时,他跪在原地久久未起,那未倒下的脊梁,是前朝最后的风骨。
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马车里,关上帘子,一双大手死死箍住我的下巴,被迫面朝裴寂。
“每日伏地做小就是为了见老情人?”
裴寂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响起:“本相没那个耐心看你演戏。”
居高临下,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场,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
“奴婢知道了。”
我没有半点反抗。
他看着我忽然笑起来,狠狠碾压着我的唇畔。
压榨肺腑中的最后一丝气力。
他仍是不解气,在马车上随着马儿的步伐,他耳垂的那抹红色也一晃一晃。
屈辱之极。
到了别院时,我早已腿软脚软,连手也抬不起来。
5女使婆子传了四次水时,我昏了多次。
可他仍旧不知疲倦地,固执地让我一遍一遍唤他“夫君”。
我木讷的一遍一遍喊着,直到喊到嗓子沙哑。
他眼神怅然,“为什么你不能拒绝我一次呢?
为什么非要这么听话?”
“因为您是恩人。”
“你为什么就不能疼疼我,为什么就不能眼里有我?”
“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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