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2317" ["articleid"]=> string(7) "58850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712) "。

我怕他说漏嘴,忙迎了上去:“夫君来了。”

夫妻几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顺着我:“你太心急了,不知等我。”

父母见我和李俶感情依然不错,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从天牢出来,“多谢殿下替我照看父母。”

李俶张了张嘴,看向我时眼神暗淡:“若不是我,柳大人不会遭此横祸。

你也不会…”<很多话他没有说,也不必说,国破家亡,他有他的身不由己。

外边人皆说,他是世上最荒唐的皇帝。

在位十四天,被御史台弹劾一百八十条罪状。

喝酒狎妓,大放厥词。

外界千般注解,都构不成我眼前的他。

风拂过我的发,粘上一片落叶。

李俶轻轻拿了下来。

这一刻的世界,在他依旧眷恋的眼神里,我甚至有些恍惚和李俶对着皇天后土的海誓山盟。

这时一柄金尺甩过来,压迫李俶跪下。

“昏王果真是昏了头,怎么今日不去醉仙歌,倒是有兴致和本相的侍女拉拉扯扯。”

裴寂的手紧紧扣在我肩头。

“难不成是想二龙戏珠?”

“可本相没那等好兴致。”

裴寂是王朝第一权臣,他说话时,无论谁,都只有别人听着的份。

马车经过李俶时,他跪在原地久久未起,那未倒下的脊梁,是前朝最后的风骨。

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马车里,关上帘子,一双大手死死箍住我的下巴,被迫面朝裴寂。

“每日伏地做小就是为了见老情人?”

裴寂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响起:“本相没那个耐心看你演戏。”

居高临下,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场,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

“奴婢知道了。”

我没有半点反抗。

他看着我忽然笑起来,狠狠碾压着我的唇畔。

压榨肺腑中的最后一丝气力。

他仍是不解气,在马车上随着马儿的步伐,他耳垂的那抹红色也一晃一晃。

屈辱之极。

到了别院时,我早已腿软脚软,连手也抬不起来。

5女使婆子传了四次水时,我昏了多次。

可他仍旧不知疲倦地,固执地让我一遍一遍唤他“夫君”。

我木讷的一遍一遍喊着,直到喊到嗓子沙哑。

他眼神怅然,“为什么你不能拒绝我一次呢?

为什么非要这么听话?”

“因为您是恩人。”

“你为什么就不能疼疼我,为什么就不能眼里有我?”

“要我做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889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