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2316" ["articleid"]=> string(7) "58850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750) "3自那天之后,裴寂很久没进过后院。

不过这也属自然,毕竟这只是他的别院。

我也只是他无聊时的玩物。

直到一天深夜,他浑身酒气,非要带我去马厩挑马。

不得不说,整个京城,除了皇宫的司马所,只有裴寂的马厩可以相提并论。

“挑一个,本相送你。”

我摇摇头,“奴婢,不会骑马。”

他绽开一个笑容,和月色相映,艳丽非常。

“是吗?

没事,嗯...我给你抓着,你上来。”

若是朝中人看到,定会大为吃惊。

堂堂权臣左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居然为一个侍女牵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面色温柔,体贴周到。

温柔这个字眼,和裴寂简直没有一点关系。

曾经金龙潜渊时,身逢乱世,军中常有逃兵。

他将那人绑在演武场,将肉一刀一刀片下来。

过程中,那人心跳未止,一直拿人参续命,让其看到战争胜利。

他是规则,是秩序,是不可触及的神祇。

可现在,在马厩里,他牵着马带我走了一圈又一圈。

我身上的伤未好,无意间碰到硬生生疼出眼泪。

脱力从马上跌落。

裴寂下意识回身接过我,眼里哪有一丝醉意,眸中底色还有尚未敛起的愉悦与从容。

似乎是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擦擦眼睛,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醉态。

嚷嚷着,要顺着湖边走直线。

“相爷,湖边危险。”

他像是没有听到。

固执地一步步往前走。

此刻我才发现,裴寂左腿跛行。

每一步,都走的格外慢。

他就这样将最真实的自己袒露在我面前。

我静静地在一旁扶着他,任由月光将身影越拉越长。

他说:“柳念卿,我曾经厌恶月的阴晴圆缺。

今日我才发现,不是我不喜欢。

是恨月光高悬独不照我。”

许久,“可相爷已经看过月光了。”

4近些时日,他似乎心情不错。

裴寂特许我去天牢探视家人。

天牢里,道路四通八达,左拐右拐间,我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父母。

父亲两鬓斑白,母亲两眼黯淡。

看到我来还是佯装精神,报喜不报忧。

“你在外边还好吗?

有没有人为难你?”

我笑着摇摇头,“李俶现在虽然不是太子,好歹还封了昏王。

我在外边过得不知比你们好了多少倍。”

这时,李俶带着些衣物过来,看我在此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889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