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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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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6) "不知道该怎么办……给我点时间,求你了晚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去说服她,一定可以的!”
说服?
怎么说服?
拿他母亲岌岌可危的健康去赌一个渺茫的“可能”?
还是用我们七年的感情去对抗根深蒂固的偏见?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了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巨大鸿沟。
那不是地图上的距离,而是人心深处难以逾越的藩篱。
突然,突然我就撑不住了,心口那块支撑了七年的地方,猛地塌陷下去,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洞的窟窿。
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这7年里不仅他在努力,我也在努力为我们的小家增添一丝而又一丝的可能,可这一切的可能终究因为一句:“单亲家庭”终究因为一个原罪就变成这样的渺茫。
我突然好像就想通了。
不是为我想通。
为了我们所有人,我赌不起他妈妈的命,我不能这样害了他。
我还记得那一次。
他也是为了我几度争吵,结果他妈妈就那样进了医院身体越来越差,他都快悔恨死了,我不能再逼着他了,况且他妈妈早就找过我了,没有哭闹没有打骂,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我只希望我儿子幸福,而不是每天守着一个巨大的隐患,我怎么能再这么自私下去呢?
“陈屿,”我打断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决绝,“我们……分开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
是尘埃落定。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他骤然失控的、破碎的嘶喊:“不!
晚晚!
你不能这样!
你听我说……”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世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指尖一片冰凉,手机从失去知觉的手中滑落,沉闷地砸在地毯上,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窗外,暮色四合,将湿漉漉的城市一点点吞没。
那棵樟树巨大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沉默着,像一尊冷硬的墓碑。
我把自己埋进了“暗涌”的机油味里。
这家藏在城市边缘巷子深处的机车改装店,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金属被切割打磨的灼热气息、刺鼻的防锈漆味,还有机油那浓稠的、带着原始力量感的腥气。
巨大的工作台冰冷坚硬,上面散乱地堆放着各种型号的扳手、套筒,闪着寒光。
角落里,那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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