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1093" ["articleid"]=> string(7) "588466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592) "我和陈屿熬过七年异地,却败在他母亲一句“单亲家庭的孩子心理不健全”。

而他却不得不放手他婚礼那天阳光刺眼,我裹紧黑色大衣混在宾客中。

台上他笑得开怀,三次目光扫过人群,却始终没认出帽檐下的我。

南方的暮春,空气里总裹着一种湿漉漉的沉,像吸饱了水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

窗外的樟树叶子油绿得发亮,水珠沿着叶尖儿往下坠,砸在楼下锈蚀的空调外机上,发出单调而固执的“嘀嗒”声。

接连不断的滴滴答答让人心烦。

我蜷在沙发一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冰凉的屏幕。

屏幕上那张照片,像素有些模糊了,却顽固地占据着相册置顶的位置。

背景是北京初冬灰蒙蒙的天空,身后是爬满枯藤的砖墙。

照片里的陈屿,穿着臃肿的黑色羽绒服,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像只刚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大熊。

他咧着嘴,笑得毫无形象,眼睛弯成了两条缝,几乎看不见眼珠。

十八岁的他确实比现在明媚许多他用力揽着我的肩膀,而我,因为当初的学生头,那时还留着及肩的头发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箍得微微侧身,嘴角努力向上牵起,脸颊却冻得有些发僵。

狗东西,怎么就不能让我少冻会儿那是在南锣鼓巷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他来北京出差,硬是挤出半天时间,穿越大半个城市来找我。

倒是会撒娇:“晚晚,就想看看你,抱抱你,充充电。”

他身上的寒气还没散尽,羽绒服表面带着室外凛冽的味道,可那怀抱却烫得惊人。

我们像两只在寒流里依偎取暖的刺猬,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所有的刺。

七年。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终究没有点开那张照片。

两千五百多个日夜,地图上那条横跨大半个中国的虚线,曾经是我们爱情的勋章。

绿皮火车的哐当声、深夜视频通话里模糊的像素点、机场安检口一次次回望的目光……它们曾是我生命里最坚韧的经纬线。

我一度以为,没有什么能真正切断这条连接彼此的线。

直到那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周六下午。

陈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隔着电波,我都能尝到那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晚晚,”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我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852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