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90900" ["articleid"]=> string(7) "588454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2608) "豁然开朗。

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出现在眼前。

远处,依稀可见一个依山傍水、炊烟袅袅的镇子轮廓。

而在镇子外围,靠近他们下山道路的不远处,一片高墙大院格外醒目。

青砖黛瓦,朱漆的大门虽已斑驳褪色,门楣上“沈宅”两个鎏金大字也有些黯淡剥落,但那曾经的气派和深宅大院的格局,依旧能窥见几分昔日的风光。

只是如今,那高墙内似乎寂静无声,院墙外杂草丛生,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破败和萧条。

正是沈家老宅。

骡车队伍缓缓停了下来。

陆沉勒住缰绳,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片熟悉的、却早已物是人非的宅院上,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

五年的风霜雨雪,深山老林里的挣扎求生,开荒垦殖的艰辛汗水……一幕幕在眼前飞快闪过。

沈清禾抱着石头的手微微收紧。

再次看到这座承载了她童年欢笑、也埋葬了她娘亲、最终将她无情驱逐的深宅大院,心中五味杂陈。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陆沉,对上他投来的、沉稳而安抚的目光,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石头见爹娘都看着那大房子不说话,更加好奇了,扭着小身子,指着沈宅,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沈清禾:“娘亲,娘亲!

那是谁家呀?

好大好漂亮!

比我们家还大!”

稚嫩的童音在山间清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

沈清禾低头,看着儿子天真无邪、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宁静而满足的笑容,正要开口。

“吁——”陆沉却已利落地跳下了骡车。

他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没有看沈清禾,也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只是径直走到骡车后面,弯腰,抄起了车上斜靠着的、那把他用了五年、锄刃磨得雪亮、锄柄被汗水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厚重锄头。

锄头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手臂的肌肉贲张了一下。

他单手提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锄头,迈开沉稳而充满力量感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沈家那扇紧闭的、斑驳的朱漆大门走去。

清晨的薄雾在他身后缭绕,山风吹拂着他粗布短褂的衣角。

沈清禾抱着石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846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