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88316" ["articleid"]=> string(7) "58839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56) "道苏曼才是她的亲生母亲?

那户口本上登记的“母亲”又是谁?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砚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另一张照片——正是她手里那张的另一半。

照片上,年轻的苏曼身边站着个戴眼镜的男人,眉眼竟和眼前的男人有七分相似。

“你是谁?”

林砚握紧木盒,声音发颤。

男人没回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个证件,上面印着“文物稽查队”的字样。

“十年前,你母亲苏曼偷走了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青鸾玉佩’,那场火不是意外,是她为了销毁证据自己放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砚脸上,“而我,是负责追回玉佩的人。”

林砚只觉得天旋地转。

偷文物?

自焚?

这和她想象中的“母亲”判若两人。

可那绺胎发、那句“砚砚”,又分明带着不容错辨的亲昵。

男人忽然指向她手里的木盒:“那里面除了胎发,还有什么?”

林砚这才发现,木盒底层刻着一行极小的字:“玉在灰烬里,等风来。”

风……她猛地想起老城区那栋旧楼的朝向,每年春分那天,会有穿堂风从废墟的裂缝里穿过。

而明天,就是春分。

春分这天的风裹着料峭的寒意,刮过老城区的断壁残垣。

林砚攥着那把生锈的钥匙站在废墟前,身后跟着那个自称文物稽查队的男人——沈舟。

“你确定要进去?”

沈舟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当年的火太大,很多地方都是空的,踩塌了很危险。”

林砚没回头。

她昨晚翻遍了父亲的日记,终于在最后一页找到一行被划得极深的字:“苏曼要护的不是玉,是砚砚。”

这让她更确定,沈舟的话里藏着谎。

废墟里弥漫着焦木和尘土的味道。

按照木盒底的提示,穿堂风最烈的地方是二楼西侧的房间,那里曾是苏曼的卧室。

林砚踩着摇摇欲坠的楼梯上去时,沈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别碰任何东西,玉佩一旦有损伤,你母亲的罪名就更重了。”

“如果她没偷呢?”

林砚甩开他的手,目光扫过墙角一堆没烧尽的布料,“你说她偷了青鸾玉佩,可博物馆的失窃案档案里,根本没写玉佩长什么样,只说‘价值连城’。”

沈舟的脸色沉了沉:“档案是机密。”

“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788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