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88268" ["articleid"]=> string(7) "58839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570) ",像冰冷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分不清是坠马的惊吓,还是被她这样拥在怀里的冲击。

她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有些凉,却奇异地驱散了我四肢百骸的恐惧。

一种陌生的、巨大的依赖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忘了公主的仪态,忘了周遭惊惶围拢的宫人,像抓住唯一的浮木,死死攥住了她沾着尘土和草屑的灰蓝色衣袖,把脸埋进她单薄的肩窝,身体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

“别走……” 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不堪,像个迷路的孩子,“姒拂衣……你别走……我、我把御花园……都种满木槿……都给你……” 我语无伦次,只凭着本能抓住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出现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僵硬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推开我,那只沾着泥土、冰凉的手,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犹豫,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重的安抚力量。

“好。”

一个极轻的字眼,像叹息,又像承诺,落在我的发顶。

那一刻,西偏殿冰冷的阴影,御花园被碾碎的木槿,那些关于“剧情”和“命运”的刺耳话语,都被这个单薄的怀抱和这个轻飘飘的“好”字暂时驱散了。

我只感觉到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汲取这冰冷怀抱里所有温度的渴望。

我以为,那是我的光。

姒拂衣留在了昭阳宫。

不再是西偏殿的囚徒,而是以一种模糊不清的身份,成了我身边一个沉默的影子。

她依旧疏离,清冷,像一缕抓不住的风。

但某些时刻,那层寒冰会裂开缝隙。

当我因贪凉染了风寒,烧得昏昏沉沉时,是她守在我床边,用冰凉的湿帕子一遍遍擦拭我的额头和手心,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专注。

当我在宫宴上被宗室贵女绵里藏针的恭维刺得心头憋闷,独自跑到僻静的湖边生闷气时,她会无声无息地出现,递给我一块温热的、用帕子包好的栗子糕——那是我无意间提过一次喜欢的味道。

我沉溺在这种隐秘的、被“特殊”对待的温情里。

我甚至开始相信,那冰冷的躯壳下,藏着一颗属于“人”的心,一颗……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786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