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88261" ["articleid"]=> string(7) "58839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704) "外的漠然:“死不了,剧情……还没到。”

剧情?

又是这个古怪的词。

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我心里。

但我没深究,只是别扭地问:“……你饿不饿?”

“……有清水吗?”

她问。

只要清水?

我愣住了。

一种混杂着好奇和怜悯的复杂情绪涌上来。

我几乎是跑着去端来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从猫洞推进去,然后屏息,凑近门缝。

昏暗中,她捧着那只素净的白瓷碗,小口啜饮,动作专注得近乎虔诚。

散乱的黑发垂落,沾湿了水珠,贴在苍白脆弱的脖颈边。

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冰冷的疏离感奇异地褪去了,显出一种易碎的、孤绝的求生本能。

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终于触到了甘泉。

我的心,被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悸动轻轻撞了一下。

“你从哪里来?”

我忍不住问,声音放得很轻。

“……很远的地方。

一个写故事的地方。”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有了点力气。

然后,她顿了顿,那平静的语调在我听来却如同惊雷:“写……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

我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廊柱,寒气瞬间窜遍全身。

荒谬!

这女人疯了!

可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尖叫:那双眼睛……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它们不像在说谎!

那扇门,成了我沉沦的起点。

我像个着了魔的孩子,一次次偷偷溜到西偏殿外。

清水,点心,甚至是我觉得新奇的夜明珠、西洋自鸣鸟……我把它们塞进门洞,然后蹲在门外,小声地呼唤:“喂,姒拂衣,你在吗?”

大多数时候,回应我的只有沉默。

但那偶尔传来的、衣物摩擦地面的窸窣声,拿起东西的细微声响,都足以让我心头涌起隐秘的欢喜。

我在笨拙地靠近一座冰山,试图用自己微弱的温度去融化它一丝一毫。

我向她抱怨太傅讲的前朝公主殉情故事有多愚蠢:“情爱算什么?

能比得上泼天的富贵尊荣?”

语气里是我昭阳公主惯有的骄矜与不屑。

殿内沉寂许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那个沙哑平静的声音,带着一种刻骨的疲惫和寒意,低低传来:“情爱……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也是最毒的刀。”

“因为它让你相信虚幻,忘记自己是谁。

让你心甘情愿地……为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786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