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87370" ["articleid"]=> string(7) "588379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40) "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铁锈味,弥漫在想象的空间里。

画面破碎,转瞬即逝。

苏晚的呼吸,在口罩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拍。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迅速将那不属于现实感知的残影压回意识的深渊。

解剖室厚重的不锈钢门无声地向内滑开,带进一股走廊里更浑浊的消毒水气味。

一个身影逆着门外稍显明亮的光线走了进来。

苏晚没有回头,指尖稳稳地捻起一枚细小的组织样本,放入标号容器。

来人脚步很轻,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停在解剖台另一侧,隔着一具冰冷的尸体,与她相对。

苏晚这才抬起眼。

新来的犯罪侧写师,林疏月。

她穿着合身的浅灰色风衣,身形修长,墨色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衬得脖颈愈发白皙。

她的目光并未像其他人那样,第一时间投向解剖台上的死者,而是越过了那具穿着刺目红衣的年轻躯体,直直地落在苏晚脸上。

那眼神专注得有些过分,带着一种洞悉的意味,仿佛要穿透苏晚戴着的口罩,直抵她眼底深处那片冰封的湖泊。

苏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不喜欢这种被审视的感觉。

“苏法医。”

林疏月开口,声音温和,像初春微凉的水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初步判断,机械性窒息死亡,勒颈。”

苏晚的声音重新恢复那种毫无温度的平稳,她放下镊子,指了指死者的手腕和脚踝。

“生前有长期束缚痕迹,非一次性造成。”

“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异物,已送检。

死者胃内容物有异常,检出高浓度酒精和少量不明镇静剂残留。”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死者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庞。

“综合来看,死者生前极可能处于长期受控状态,遭受身心虐待。”

这结论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冰冷的空气里。

助手敲击键盘的手指都停了一瞬。

解剖室里只剩下仪器低沉的嗡鸣。

林疏月静静地听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晚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闪烁了一下,快得如同幻觉。

林疏月忽然做了一个让苏晚和助手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向前一步,微微俯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752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