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68001" ["articleid"]=> string(7) "588045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24) "个家了。

遇梅他……性子是冷了些,又常年不着家,苦了你了。”

云舒微笑着反握住婆婆粗糙的手:“母亲快别这么说。

能侍奉父亲母亲,看着照影、承武,舒儿心里是欢喜的。

将军……他保家卫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舒儿只有敬重。”

她语气平静真诚,仿佛那些独守空房、相对无言的冷清,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只是夜深人静时,望着身边空置的枕席,心头那点难以言说的寂寥,只有窗外的冷月知晓。

真正改变花家处境的,源于一次偶然的“嗅探”。

一次,云舒带着照影去京中最大的“锦绣坊”挑选绣线。

店内丝线色彩斑斓,香气馥郁。

云舒却敏锐地嗅到,这满室馨香之中,混杂着一缕极淡、却挥之不去的酸馊气味,源自库房角落几匹堆放许久的素色湖绸。

那气味极淡,寻常人不易察觉,但云舒自小便对气味异常敏感。

她不动声色地向相熟的掌柜打听。

掌柜愁眉苦脸地叹气:“夫人好灵的鼻子!

正是呢,去年进的这批湖州绸,也不知怎地,存放久了竟隐隐生出怪味。

颜色质地都是顶好的,可这气味……熏了香也压不住,贵人们嫌弃,贱卖都无人问津,眼看要砸在手里了。”

云舒心中一动。

她拿起一匹绸细看,又凑近深深嗅闻。

那酸味确实顽固,但并非霉烂腐败所致,倒像是织染时某种药料处理不当留下的后患。

她脑中飞快闪过曾在父亲书房一本冷僻杂书上看到过的一个古方,提及某种药草汁液可中和织物异味。

“掌柜的,”云舒放下绸缎,声音平静,“这批料子,若我能替你去除这异味,你可愿低价出让一部分给我?”

掌柜将信将疑,但眼看是死马,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应下了。

云舒立刻让青棠去药铺买来几味寻常的药草,回家后便一头扎进小厨房旁的杂物间,支起小炉子,按记忆中的模糊记载反复试验药汁配比和熏蒸时间。

失败了几次,熏得满屋药气,连照影都好奇地来探看。

终于,在第三日傍晚,当她把一小块处理过的绸缎递给花母品鉴时,花母惊讶地睁大了眼:“咦?

那怪味儿……真没了!

摸着也更软和了些!”

云舒成功了。

她用极低的价格,从锦绣坊盘下了大半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097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