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67994" ["articleid"]=> string(7) "588045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32) "显是在演练什么枪法。

他猛地看到云舒,急急刹住脚步,木棍差点脱手,黑亮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孩童的惊讶和好奇。

“承武!

不可冲撞大嫂!”

一声带着威严的轻斥传来。

云舒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四十余岁的妇人从正房走了出来。

妇人穿着深青色的细布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素银簪子。

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长期操劳的疲惫,但眼神却温和而沉静。

她身后跟着一位同样穿着朴素、身形略显佝偻的中年男子,正是花遇梅的父亲花正荣。

他脸色有些蜡黄,时不时掩口低咳两声。

妇人快步上前,对着云舒露出一个歉然又温和的笑容:“云舒?

这孩子莽撞,没吓着你吧?”

她拉住云舒的手,那手温暖而粗糙,带着薄茧。

“母亲言重了,承武弟弟天真活泼,无妨的。”

云舒连忙行礼,“儿媳云舒,给父亲、母亲请安。”

花母连声道:“好孩子,快别多礼。

家里简陋,委屈你了。”

她拉着云舒的手,眼中是真心实意的慈爱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歉疚。

花父也在一旁点头,声音有些虚弱:“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遇梅性子冷,军中事忙,家里……还需你多担待。”

云舒看着眼前这对淳朴和善的公婆,看着有些怯生生却懂礼的照影,还有那个好奇地偷瞄自己的承武,心中那因陌生和冷落而结起的冰层,悄然融化了一角。

这个家,虽然清贫,虽然她的丈夫冷硬如铁,但这里的亲人,眼神是暖的。

“父亲母亲放心,”云舒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既入花家门,便是花家人。

儿媳定当尽心。”

日子如同花府后院那口老井里打上来的水,清泠泠地流淌着,不起波澜,却一点点浸润着初来时的陌生与疏离。

花遇梅果然如他所言,军务缠身。

新婚那日之后,他回府的次数屈指可数。

即便回来,也多在书房处理军务至深夜,或在演武场独自练枪,身影在晨昏的光线里腾挪闪动,枪尖破空之声凌厉刺耳,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绝。

偶尔与云舒在回廊或饭桌上遇见,也只是略一颔首,目光沉静如水,无波无澜,仿佛她只是府中一件新添的、并不需要特别在意的摆设。

最初那份委屈和失落,在日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5097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