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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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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4) "，我认出了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还有...那是月老吗？
他正冲我挤眼睛。
"地府鬼差崔小凡，参见玉帝。
"我跪下行大礼。
"平身。
"玉帝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崔爱卿，听闻你在地府推行温情执法，效果颇佳？
"我站起身，简要汇报了工作情况。
说到记忆珍珠时，我取出白瑾给的那袋展示给众仙看。
"有趣。
"玉帝捻须微笑，"这些珍珠里承载的都是爱之记忆？
""是的，陛下。
鬼魂们保留这些记忆后，反而更愿意投胎了。
"玉帝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崔爱卿，你腰间的链子可否给朕一观？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解下判官链双手奉上。
玉帝接过链子，它顿时金光大盛，照亮了整个宝殿。
神仙们一阵骚动。
我听到有人小声说："判官链认主了..."玉帝凝视链子良久，突然问道："崔爱卿，你认为孟婆汤该不该保留记忆？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是个陷阱吗？
我偷瞄巡察使，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回陛下，臣认为应当给鬼魂选择权。
有些记忆是累赘，该忘；有些记忆是珍宝，该留。
""哦？
"玉帝挑眉，"哪怕这违反现行天条？
""陛下，"我鼓起勇气，"如果一条天条让众生痛苦，那或许该改变的是天条，而非众生。
"殿内一片哗然。
托塔李天王的脸色变得铁青，哪吒却噗嗤笑出声来。
月老冲我竖起大拇指。
出乎意料的是，玉帝也笑了："好一个改变天条！
五百年前，也有个判官这么跟朕说过。
"我心跳加速："陛下，臣...""朕知道你是谁，崔珏。
"玉帝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或者说，你的前世是谁。
"整个宝殿安静得能听见仙人们的呼吸声。
玉帝继续道："五百年前，朕认为崔判官太过叛逆。
如今看来，或许他有先见之明。
"他站起身，"即日起，恢复孟婆汤古法配方，加入选择性记忆保留条款。
崔小凡升任地府副判官，协助阎王落实新规。
"我呆立在原地，直到巡察使推了我一把才反应过来，赶紧跪下谢恩。
离开凌霄宝殿时，哪吒凑过来捅捅我："嘿，有胆识！
要不要考虑来天庭工作？
我们缺个敢顶撞玉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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