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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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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2) "地府，我硬着头皮向阎王报告："没找到。
"阎王眯起眼睛："崔小凡，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
""怎么可能！
"我干笑两声，"我是那种人吗？
""你最好是。
"阎王冷哼一声，"明天再找不到，有你好看的。
"第二天同一时间，我回到那家咖啡馆。
推开门，心跳（如果鬼魂有心跳的话）漏了一拍——柳如烟还在，而她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我走近了些，听见柳如烟轻声说："子铭，我在这里。
"但男人毫无反应。
当然，活人看不见鬼魂，除非...我猛地想起鬼差手册上写的：在特殊情况下，鬼差可以短暂让活人看见特定的鬼魂。
我咬咬牙，趁没人注意，悄悄对柳如烟施了个法。
她的身影在活人眼中变得清晰起来。
男人猛地抬头，手中的照片飘落在地——是他们的合照。
"如...如烟？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柳如烟的眼泪又变成了珍珠，滚落一地："是我，子铭。
对不起，那天我太着急见你了..."男人想去拥抱她，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他的表情从狂喜变成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碰不到你？
"我站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阴阳两隔的爱人重逢，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又来了。
他们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是"我好想你"和"别忘了我"之类的。
最后，柳如烟轻声说："子铭，你要好好活着，连我的份一起。
"男人哭着点头："我答应你。
但是如烟...别走..."柳如烟转向我，眼神里带着祈求。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时辰到了，我必须带她回去。
回地府的路上，柳如烟出奇地安静。
快到时，她突然说："谢谢你，崔差爷。
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我挠挠头："别叫我差爷，听着像老头子。
叫我小凡就行。
""小凡，"她笑了，"你说，为什么阴间一定要我们忘记前世才能投胎呢？
"我愣住了。
这问题我从没想过。
"呃...可能是怕我们带着记忆投胎会出乱子？
""可是，"柳如烟轻声说，"如果连爱过的人都忘记了，那还是我吗？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晚。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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