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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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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216) "退了一步,语速飞快地补充道,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强调:“等…等你病好了再说!”
说完,不等他有任何反应,我猛地转身,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客厅,反手“砰”地一声带上了他家的大门。
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凉粗糙的楼道墙壁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擂鼓般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脸颊上的热度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那狼狈的“临阵脱逃”而愈演愈烈。
楼道的声控灯因为我的动静倏地亮起,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我脚边一小块斑驳的水泥地面。
我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滚烫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气息灼烫的错觉。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空白,只剩下最后塞给他草莓时,他那只温热的手掌的触感,和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清晰的失落。
“笨蛋林溪…”我懊恼地、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把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试图让那份凉意驱散脸上的燥热和心头的兵荒马乱。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周叙白”。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微微颤抖。
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将我犹豫的影子拉得很长。
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细微的、电流般的沙沙声,和他似乎同样不稳的呼吸声,透过听筒,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一下下敲打在我同样失序的心跳上。
沉默在蔓延,却不再冰冷。
那是一种被无数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愫填满的、滚烫的寂静。
终于,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却像裹着蜜糖的沙砾,每一个字都缓慢而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草莓…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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