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54061" ["articleid"]=> string(7) "587747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2670) "意。

她紧抿着唇,眼神警惕,全然不似来凭吊,倒像是执行一项艰难的任务。

终于,她循着那点微光,找到了那处临时布置的灵堂。

门虚掩着,里面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口漆黑的棺椁。

令人意外的是,此刻灵堂内竟空无一人。

白日里守灵的下人呢?

怎么连个值夜烧纸的都没有?

沈知微在门口静立片刻,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郁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推门而入,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灵堂内空旷冰冷,惨白的丧幡垂落,空气里是浓重的香烛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

那口沉重的棺木孤零零地停在中央。

沈知微一步步走近,最终停在棺前几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跪拜,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打量着那冰冷的棺盖。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嘲讽的嗤笑从她唇边溢出,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廷尉,”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瞧瞧你这人缘。

头七夜,灵前竟连个烧纸守夜的人都没有?

平日里威风凛凛,抓这个审那个,到头来……”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最终吐出更刻薄的一句, “真是……好生凄凉。”

这话像是在说给棺中人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更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的情绪。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离棺木更近了些。

烛光映着她苍白的脸,眼神复杂,有审视,有不解,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东西。

“谢凛,”她直呼其名,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可这算怎么回事?

抓个周彪,也能把自己搭进去?

你这廷尉当的,是嫌命太长,还是……”她微微眯起眼,带着一丝探究,“……太蠢?”

无人回应。

只有烛火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采薇说你是中了埋伏。

是周彪太狡猾,还是你……太大意?”

她像是在分析一桩案子,语气冷静得不带丝毫私人感情。

她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灵堂,又看了看那口孤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也好。

没人守着,倒也清净。

省得听那些哭哭啼啼的假话。”

她像是在为这冷清找理由,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沈知微不再看那棺木,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734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