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54056"
["articleid"]=>
string(7) "587747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6章"
["content"]=>
string(2584) "知微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而轻盈的喜悦填满了。
刚完课的一位老秀才,出来时看见了在正厅的谢凛和沈知微,上前打了声招呼。
“这位先生,我早上来时便见你一直看着这“有教无类”的牌匾,可是有何感悟见解?”
旧事涌上谢凛的心头。
“曾经有人说过,这世间不是只有贵族子弟可进学堂,寒门可进学堂,女子亦可进学堂。”
沈知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很久很久之前便相识了……11 番外(1)京城的冬天,朔风如刀,卷起街角的残雪和秽物,打在脸上生疼。
城西贫民窟深处,一间散发着霉味和劣质炭火气的低矮窝棚里,谢凛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
他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身形却因长期的饥饿和劳作显得异常单薄。
身上那件破旧的夹袄早已看不出原色,袖口和肘部磨出了破洞,露出里面脏污的棉絮。
昏黄的油灯下,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捡来的细麻线,笨拙地捆扎着一支几乎秃了毛的旧毛笔。
笔杆裂了缝,他用一点点捡来的鱼鳔胶仔细粘好,又试图将仅存的几根还算完好的硬毛理顺。
这支笔,是他前几天在城南贵族子弟云集的“松鹤书院”后巷的垃圾堆里翻到的。
一同翻到的,还有几张被揉成一团、沾了污渍的描红字帖。
字帖上那工整的“上大人孔乙己”几个字,在他眼中却如同稀世珍宝。
他偷偷藏起,每晚就着这昏黄的油灯,用手指在冰冷的泥地上,一遍遍临摹着那些早已刻进心里的笔画。
他的养父是个酒鬼兼赌棍,为了几吊钱,早已将他卖给了城西的“黑石坊”做苦工。
每日天不亮就要去搬运沉重的石料,直到月上中天。
工头的皮鞭和监工的呵斥是家常便饭,还经常克扣工钱。
读书?
那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事情。
学堂那扇朱红的大门,对他而言,比皇宫还要遥远。
可他不甘心,那字帖上的墨香,那笔尖划过纸张的想象,是他晦暗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渴望触碰那扇门后的世界,哪怕只是捡拾一些被丢弃的碎屑。
这天下午,趁着难得的片刻歇息,谢凛揣着那支好不容易“修好”的笔和一张相对干净的字帖,溜到了松鹤书院后巷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他找了个背风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734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