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54011" ["articleid"]=> string(7) "58774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48) "“怕”字换成了“敬畏”,既承认了对方的威严,又不显得过于软弱。

谢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息,那眼神锐利依旧,仿佛在评估她话中的真假。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随后,他竟从身侧拿起一份卷宗,借着暖炉微弱的光线,旁若无人地翻阅起来,仿佛刚才那句试探只是随口一问。

沈知微暗暗松了口气,但心弦却绷得更紧了。

这短暂的试探,让她更加确定,这位活阎王绝非平常人。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暗藏玄机。

在他面前,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有丝毫懈怠。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谢凛翻阅卷宗时纸张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沈知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骨节分明、握着卷宗的手指上。

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想必是常年握刀或执笔所致。

就是这双手,签下过无数决定人生死的判令,也执掌着令人闻风丧胆的诏狱……时间在沉默和车轮声中缓缓流逝。

宝华寺山门那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风雪中。

马车缓缓停下。

凌风的声音在车外响起,“王爷,宝华寺已到。”

谢凛合上卷宗,动作干脆利落。

他看向沈知微,淡淡道,“沈姑娘,请。”

沈知微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谢大人援手之恩。”

她再次屈膝行礼,动作有些急切,只想尽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就在她准备掀开车帘下车时,谢凛低沉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沈小姐不必同他人那般怕本官。

令堂昔年于本官养母崔氏有收留之恩。

本官,记得。”

沈知微掀帘的动作猛地一顿!

谢凛口中的崔氏,便是沈府曾经收留的崔嬷嬷。

沈知微与崔嬷嬷关系密切,年少时曾听崔嬷嬷说,她的丈夫性情暴躁、嗜赌成性,后来欠了赌债,将崔嬷嬷与养子卖与他人。

可造化弄人,崔嬷嬷年轻时频繁遭到丈夫毒打,落下了病根,进了沈府沈府不到五年便也离世了。

原来,崔嬷嬷的养子,是谢凛。

这是沈知微前世到死都不曾知道的事情。

谢凛这话的意思,是今日之举权当报当年之恩情吗?

沈知微不敢回头,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只是低低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733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