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53998" ["articleid"]=> string(7) "58774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558) "腊月初八,忠勇侯孤女沈知微死而复生。

前一刻,她被夫君瑞王萧玦锁在地牢,烙铁灼身;下一瞬,却回到赐婚前七日。

血债未冷,狼子野心已昭然。

她誓以柔弱之身,覆了那人的锦绣皇图。

宫宴之上,她以身作局,逼疯瑞王;风雪暗夜里,她独闯隆昌绸缎庄,揭开谋反铁证。

权谋翻涌间,那位传闻中冷心冷面的“活阎王”谢凛却在檐角为她挡下暗箭,低声道,“沈知微,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信。”

1腊月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抽打着瑞王府最深、最暗处的地牢石壁。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血腥和一种肉体腐烂的气息,令人作呕。

沈知微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冰冷的石柱上,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她无限期许和荣光的正红嫁衣,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金线绣成的鸾凤被凝固的暗褐色血块覆盖,嫁衣下摆破烂不堪,露出被鞭笞得皮开肉绽的双腿,伤口在寒气中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沈知微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出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垂着头,凌乱黏腻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惨白干裂的下唇,上面印着深深的血痕——那是她咬碎牙关,也未能抑制住的痛苦呻吟。

地牢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被缓缓推开。

一双镶嵌着金丝云纹的皂靴,踏着阴冷潮湿的石板,停在了沈知微的面前。

靴子的主人,她的夫君,当朝皇帝的亲弟弟——瑞王萧玦,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曾经那个在花前月下对她诉说着柔情蜜意、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此刻眼里只剩下刺骨的冰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弄。

“知微,”萧玦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膜,“这身嫁衣,穿着可还舒服?

当初本王替你穿上它时,你眼中的欢喜,本王至今难忘。”

萧玦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沈知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剧痛让沈知微眼前阵阵发黑,被迫对上那双深渊般的眸子,她似乎能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也看到了萧玦眼底翻涌的野心。

“萧玦,为什么……”破碎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爹娘为国捐躯……留下的……不是让你……谋反的资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732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