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53745"
["articleid"]=>
string(7) "587744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614) "警报声 “呜哇” 炸开，震得人耳朵疼。
实验室里的冰柜开始 “嗡嗡” 响，越来越急，像要炸了。
监控屏幕上，周明远的手在键盘上翻飞，试验数据一行行消失，变成乱码。
我抄起消防斧，对着应急通道的铁门劈下去。
“哐！
哐！
哐！”
铁锈渣子溅到脸上，门终于裂开道缝。
冲进去时，白雾扑面而来，带着股消毒水和冰碴子的味，呛得人直咳嗽。
一排排冰柜立在那儿，每个上面都贴着编号，红色的数字在雾里发虚。
“073” 号冰柜的锁孔里，插着点白色的东西。
是半片母亲病历的碎纸，边缘还沾着咖啡渍。
我抡起斧头砸向冰柜门，锁芯 “咔” 地崩开。
苏晴躺在里面，眼睛闭着，手腕上有个新鲜的针孔。
那形状，和我白大褂第二颗纽扣的孔眼，一模一样。
我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指尖碰到她冰凉的皮肤，白雾在我们之间慢慢散开。
我捏着试验笔记本，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
翻到最后一页，母亲的名字刚露出来，纸张突然 “噌” 地冒火星，火苗顺着字迹爬，在名字那儿烧出个黑洞，边缘焦得发脆。
实验室广播 “滋啦” 响了。
周明远的声音钻出来，带着回音：“你母亲是自愿的，她签了免责协议。”
冰柜里的尸体突然动了，手指齐刷刷指向墙壁。
墙皮 “簌簌” 往下掉，露出个保险柜，柜门贴着我的入职照片，红底的，笑得一脸傻气。
抄起灭火器，对着笔记本的火苗喷。
白花花的粉末盖住焦痕，烧焦的纸页背面，显出两个字 —— 肝脏。
用蜡笔写的，颜色发淡，像是被人反复抹过。
警察正用撬棍对付保险柜，“嘎吱嘎吱” 的响。
我举着手机，对着笔记本上没烧完的死亡名单拍。
第七个名字后面的日期，刺得人眼睛疼。
比母亲葬礼的日期，差了三天。
正是周明远说 “并发症” 的那三天。
我放大照片，指尖在屏幕上划，突然听见保险柜 “咔哒” 响了一声，像是要开了。
我捏着辞职报告往抽屉里塞，指尖碰到个硬东西。
是母亲留下的录音笔，塑料壳子都发黄了。
按下播放键，电流声 “滋滋” 响，刚听到 “接班人” 三个字，机器突然 “啪” 地断电。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722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