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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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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对“健康”和“生存”有着变态执念的男人此刻正被“可能不健康”的阴影笼罩着。
晚上我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词:“妈”“复查”“别担心”。
挂了电话他走出来手里拿着钱包和车钥匙。
“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门“咔哒”一声关上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这次出去与他的身体状况和那个电话有关。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书房那张凌乱的桌子上。
他的钱包……通常他出门是不会拿钱包的一个手机走天下。
今天他拿了钱包是因为要去什么地方必须用现金或者身份证?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会不会……他的钱包不止一个?
会不会有一个旧的不常用的钱包放在家里的某个角落?
我像是被附了身第一次踏进了他的“禁-区”——那个除了他自己我从未进去过的书房。
书房里充满了陈燃的气息整齐的书架专业的电脑设备还有一丝淡淡的消毒水般的味道。
我没有时间细看我的目标很明确。
我拉开他书桌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是各种数据线和电子配件摆放得像阅兵方阵。
第二个抽-屉是各种证书和合同按照年份和类别码得整整齐齐。
我拉开了最下面的第三个抽-屉。
里面只有一个旧饼干铁盒。
我打开它一股尘封的樟脑丸气味扑面而来。
盒子里没有我想象的“秘-密”只有一些大学时的旧照片几枚游戏币还有一个……黑色的已经磨得褪了色的旧钱包。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就是它了。
我颤抖着手打开钱包里面的夹层几乎是空的。
我翻到最里面的那个隔层指尖触到了一张硬硬的被折叠成豆腐块的纸片。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抽出来展开。
纸张因为年深日久已经变得脆弱不堪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但那几个关键的用针式打印机打出来的宋体字还是像烙铁一样瞬间烫伤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张医院的**“住院费用催款通知单”**。
日期是十五年前。
抬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陈建国。
而催款单下面那一行用红章盖上的触目惊心的小字写着:“因欠费已停止治疗请于三日内缴清费用否则院方将……”后面的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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