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49243" ["articleid"]=> string(7) "58766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50) "吻解释:“哦,这些都是给嘉树冲喜要用的东西,辟邪,压惊。”

她的眼神却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

嘉树的精神似乎陷入了一种更深的混沌。

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时候都在昏睡。

偶尔醒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我和婆婆的对话毫无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只有当我握住他枯瘦冰冷的手时,他干裂的嘴唇会极其轻微地翕动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是挽留?

是警告?

还是无意识的呓语?

我无从分辨,每一次都心如刀绞,却只能更紧地握住他的手,仿佛那是连接着现实世界唯一的绳索。

4 灵堂惊魂时间在恐惧和伪装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那个被标注在“仪程”上的日子,如同悬挂在头顶的铡刀,落了下来。

那晚,没有电闪雷鸣,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陈腐甜香——是婆婆不知何时点燃的劣质檀香。

我被“请”到了客厅。

婆婆穿着一身崭新的、同样式样古怪的暗紫色绸缎袄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抹了厚厚的头油,在黑暗中泛着油腻的光。

她脸上扑了厚厚的粉,白得瘆人,两颊却用胭脂涂抹出两团极不自然的、僵硬的红色。

她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夸张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晚晚,”她的声音尖细得不正常,像用指甲刮过玻璃,“吉时快到了。

来,妈给你梳头,咱们……该换衣服了。”

她手里,正捧着那件血红的嫁衣!

在黑暗中,那浓烈的红色仿佛在流淌、在燃烧,金线绣的凤凰和牡丹狰狞地凸起,像随时要活过来噬人。

内衬上那个巨大的“奠”字,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清晰得如同烙印。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每一根神经都拉到了极限。

来了!

就是现在!

“妈……”我声音发颤,试图后退,“我……我自己来……” 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

剪刀!

那把崭新的剪刀就放在不远处的茶几边缘!

还有麻绳!

它们是我的目标!

“傻孩子,这种大事,怎么能自己来?”

婆婆的笑容更大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562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