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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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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28) "从西装内袋摸出钱包,打开夹层,里面依旧放着那张塑封的 70 元钞票,右上角贴着母亲当年补鞋的红布补丁。
现在他又多了一样东西 —— 从大姨账本里偷偷撕下的那页 "1998 年 2 月 17 日" 的记录,和那块褪色的红布碎片。
林墨把这些 "证据" 放在女儿面前,看着熟睡的小脸,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有些债要用一辈子来还,有些伤要用一生来养,有些看似善意的给予,其实是最昂贵的交易。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林墨打开音响,舒缓的古典乐流淌出来,却盖不住储藏室里大姨塞钱时的窸窣声,盖不住母亲撕书时的脆响,盖不住文具店里表哥的嘲笑声 —— 这些声音像刻在骨头上的年轮,一圈圈缠绕着他的人生,提醒他无论开多好的车,住多大的房子,那个穿着破鞋的十岁男孩,永远躲在记忆的储藏室里,等着他回去救赎。
第九章:心理咨询室的钞票真皮沙发上的焦虑心理咨询室的沙发是深棕色的真皮材质,柔软得让林墨想起大姨家的旧沙发 —— 那个他在储藏室里靠着发抖的地方。
窗外下着小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极了十岁那年拜年路上的雪粒声。
"林先生,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 治疗师李医生的声音很温和,她没有看笔记本,而是直视着林墨的眼睛。
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米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指上没有戒指,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林墨的手指在真皮沙发扶手上留下浅浅的汗渍。
他想说女儿的问题,想说 ATM 机前的崩溃,想说大姨账本上的 "学习用" 三个字,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我最近睡眠不好。
""做噩梦吗?
" 李医生递给他一杯温水,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像眼泪。
"嗯。
" 林墨喝了一口,水温刚好,"总是梦见一个储藏室,很黑,有股樟脑丸的味道。
" "储藏室里有什么?
" "钱。
" 林墨的声音突然发紧,"七十块钱,红色的,沾着... 沾着血。
"李医生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让林墨想起大姨记账的钢笔声。
他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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