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47585" ["articleid"]=> string(7) "58764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20) "纸币,右上角用红布贴着一个补丁,那是母亲当年从他破鞋上剪下来的碎片。

储藏室的樟脑味拘留所的铁栏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林墨蜷缩在角落,闭上眼睛就看见大姨家的储藏室:发霉的旧沙发、表哥淘汰的变形金刚、装着樟脑丸的玻璃罐,以及大姨棉袄上脱落的毛线球。

十岁的他被推进黑暗时,后脑勺撞在门框上。

大姨反锁房门的咔嗒声,比除夕夜的鞭炮更让他心悸。

女人身上的雪花膏味突然逼近,粗糙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别动,听大姨说。

"钞票塞进裤兜时带着体温,像一块烙铁。

林墨能数出大姨数钱时的心跳 —— 七下,和他后来创业拿到第一笔融资时的脉搏频率惊人一致。

"这钱你自己留着。

" 大姨的声音压得比老鼠还低,"别告诉你妈,她脾气不好。

"储藏室的门缝透进客厅的电视声,春节联欢晚会的歌舞与这个秘密形成诡异的和声。

林墨摸着发烫的钞票,突然明白为什么母亲总说 "去大姨家要懂事"—— 原来懂事就是学会接受这种带着条件的温暖。

警灯里的童年"林先生,您可以走了。

" 警察的声音打断回忆,"您太太来接您了。

"林墨走出拘留所,看见妻子苏晴站在警车旁,貂皮大衣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臃肿。

女儿躲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个红包。

"爸爸!

" 女儿扑过来,把红包塞进他手里,"妈妈说这个给你,让你别吃钱了。

"红包上印着烫金的 "福" 字,和大姨当年包钱用的报纸形成讽刺对比。

林墨拆开红包,里面是七张崭新的十元纸币,边角锋利如刀。

"我们回家吧。

" 苏晴的声音带着疲惫,"明天还要去给大姨拜年。

"林墨突然抓住妻子的手腕,指节发白:"不去。

""不去?

" 苏晴挣开他的手,"每年都去的,你大姨......""她用七十块钱买了我三十年的噩梦!

" 林墨的吼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现在还要我带着女儿去看她的账本吗?!

"女儿吓得大哭起来。

林墨蹲下身想抱她,却在看到女儿鞋上的红色蝴蝶结时僵住 —— 那布料的颜色,和母亲当年给破鞋打的补丁一模一样。

警灯还在旋转,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499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