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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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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8) "里穿越来的。
“而你什么?”
张远好奇地追问。
"而我...是个怪胎。
"我勉强笑了笑。
张远摇头:"你不怪,只是特别。
"他顿了顿,"其实我觉得你很酷。
你写的那些故事...有种特别的真实感。
"我心头一紧。
上周文学课,我交了一篇关于古宅闹鬼的短篇,老师评价说“过于生动,仿佛亲身经历”。
他们不知道,那就是我的亲身经历。
“谢谢。”
我低声说,突然注意到张远手腕上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像是一轮被咬了一口的月亮。
这个符号我在《血月山庄》里见过,是那个邪教的标志。
"你的手腕..."我指着他那个印记。
张远迅速拉下袖子:“哦,这个啊,小时候烫伤的。”
他在撒谎。
我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在恐怖小说里,巧合从来不是巧合。
"我得回家了。
"我猛地站起来,"我哥...我哥在等我。
"张远露出失望的表情:"那我们周一见?
话剧的事..."“周一再说。”
我匆匆离开,心跳如鼓。
回家的路上,那种被跟踪的感觉更强烈了。
我拐进一条小巷,突然加速,然后猛地刹车回头——空无一人。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晚上,妈妈没有回来吃饭。
爸爸说她去参加“同学聚会”了,但我知道今天是农历十五。
大强显得异常烦躁,在屋里来回踱步,像头困兽。
“我去睡了。”
我早早回到房间,但没换睡衣。
等到午夜,我悄悄溜出家门,骑上自行车朝城郊废弃工厂区驶去——上个月我曾偷偷跟踪妈妈到那里。
月光惨白,照在破败的厂房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我藏在一堆废铁后面,看到妈妈走进最大的那个厂房。
里面隐约传来吟诵声,还有火光闪动。
我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靠近一扇破窗。
里面的场景让我血液凝固——妈妈穿着奇怪的红色长袍,站在一个用血画的五芒星中央。
周围跪着十几个同样穿红袍的人,他们面前摆着一只被割喉的公鸡,鲜血流入一个铜盆。
墙上挂着一面旗帜,上面正是那个被咬了一口的月亮标志。
“武松大人,时辰到了。”
一个黑衣人恭敬地说。
妈妈——不,武松——举起一把古朴的短刀:"为了完成未竟的使命,我们必须找到钥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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