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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帮小三保胎?
当B超探头贴上王静肚子时,我站在诊室外的监控死角,打开微信对话框发了一条编辑许久的信息:“报告改两处:RH阴性血,妊娠高血压”医院走廊里,浓烈的消毒水味刺得我鼻腔发疼,让我清晰地想起流产的那年。
因为创业失败,手里连做手术的钱都没有。
最后还是找了老同学借了200块买药,回出租屋里药流。
我自认自己是一个不怕疼的人。
哪怕去见客户的路上出车祸腿被撞骨折,我也没有哼唧一声。
可那次骨肉剥离的痛苦,却让我疼得泣不成声。
那时的陈默呢?
除了抱着我安慰几句就匆匆出门,连一碗粥都没给我熬过。
此时,我靠在产科走廊冰冷的墙面上,看着陈默像无头苍蝇般来回踱步。
平常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此时皱得像咸菜,领带更是毫无形象地歪到肩膀。
路过一个护士就要抓着人问一句产妇这种情况要怎么护理……这副狼狈样要是被公司投资人看到,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信他所谓的“精英创始人”的人设。
“茵茵…我错了,”他突然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那些钱我可以解释…我们的孩子你先…”我懒得再装下去,直接甩开他,从包里抽出一沓文件:“先看看这个?”
最上面是王静的直播间打赏记录,往下翻,是几张珠宝鉴定书。
最后压轴的,是标着“机密”二字的公司审计初稿。
陈默一页页翻过去,每翻一页手就越抖。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我凑近他,低声说,“要么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要么…”还未说完,诊室的门突然打开。
一位年轻的医生走了出来,表情凝重:“哪位是家属?
孕妇情况不太乐观。”
陈默像失了魂一样跑过去: “我是孩子父亲!”
“检测发现孕妇是RH阴性血。”
年轻医生伸手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更麻烦的是妊娠高血压,建议立即住院。”
我扫了一眼裴延严肃的脸色,这人撒谎倒是让人一点也找不出破绽。
陈默听后脸色刷白——他大学时辅修过生物,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孩子不是RH阴性血,那么...“不可能!”
他猛地转向我,“沈茵,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陈总说笑了。”
我微笑着亮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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