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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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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4) "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快地冲了出去。
冰冷的夜风瞬间包裹了她单薄的身体,她头也不回地没入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去哪里?
她不知道。
城市这么大,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灯是为她而留。
她漫无目的地奔跑,直到肺部火辣辣地疼,才在一个废弃的老旧厂区边缘停下脚步。
这里远离喧嚣,只有破败的厂房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沉默的阴影。
她记得这里有一间以前租给画室用的小平房,后来废弃了。
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她绕到厂房后面。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锁链早已不知去向。
她用力推开,门轴发出刺耳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灰尘、霉味和残留的松节油、颜料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借着外面微弱的天光,她勉强看清了里面的轮廓。
空间不大,到处堆放着蒙着厚厚灰尘的废弃画架、残缺的石膏像、破旧的画框。
角落里散落着一些干涸的颜料管和废弃的画笔。
空气冰冷而凝重。
她摸索着走到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那里似乎曾是一个作画的角落,地上还铺着一块残破的、看不出颜色的毡布。
她抱着膝盖,蜷缩着坐了下来,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冰冷的寒气从地面渗透上来,透过薄薄的裤子和破毡布,直往骨头缝里钻。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牙齿轻轻磕碰着。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铁皮屋顶的声音,很快,雨势就大了起来,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寂静的废弃厂房里发出巨大的回响,如同千军万马在头顶奔腾。
雨水顺着铁皮屋顶的缝隙渗漏下来,滴落在不远处的水泥地上,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滴答、滴答”声。
黑暗,冰冷,潮湿…废弃画室里残留的松节油和灰尘气味混合着雨水的土腥气,钻进鼻腔。
林晚蜷缩在破毡布上,听着外面越来越狂暴的雨声,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被寒意侵蚀。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沈聿那句“我的责任”带来的灼痛,此刻变成了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是不是……真的成了他的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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