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42175" ["articleid"]=> string(7) "58755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60) "起他那句“别离开我”。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直到那天,陈叔忽然出现在她的画室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

“苏小姐,先生他……快不行了。”

苏晚赶到北方时,陆承渊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他瘦得脱了形,曾经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看到她时,却忽然亮了起来。

“你来了。”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我以为……你不会来。”

苏晚握住他的手,那只曾经有力的手此刻冰凉,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为什么要这么傻?

张司令已经倒了,你为什么还要跟他拼命?”

陆承渊笑了,笑得咳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不杀他,难不成……留着他,让你想起那些事?”

他顿了顿,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苏晚,我留你在身边,不是因为你是苏文清的女儿,是因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原来,他早就查到了真相,却一直没告诉她,是怕她卷入复仇的漩涡;原来,他对她的那些好,都不是假的,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去爱,只能用笨拙的方式去靠近;原来,他最后跟张司令拼命,不是为了陆家的权势,只是想为她父亲报仇,想给她一个干净的未来。

苏晚趴在他的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她终于明白,那些藏在冷漠背后的温柔,那些被伤害掩盖的爱意,原来一直都在。

只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仇恨,太多的误会,等到终于看清时,却已经晚了。

陆承渊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神却始终锁着她:“苏晚,别恨我……”他的手垂落时,窗外的梅花开得正好,像极了她画里的那幅《寒梅图》。

苏晚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想起他第一次看她画画时的样子,想起他在假山后保护她的样子,想起他说“别离开我”时的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落在他的衣襟上。

后来,苏晚回到了江南,再也没画过残荷和寒梅。

她只画归雁,画那些成对的雁子在天空翱翔,画它们如何穿越千山万水,最终找到彼此。

只是每一幅画的角落,都藏着一个小小的墨点,像极了那年冬天,她不小心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302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