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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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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0) "泛起来,像初春解冻的湖面。
她开始在画里藏些小心思,画雁时总要添上两只依偎的影,画梅时总在枝头留个空,像在等什么人。
陆承渊看在眼里,却从不点破,只是偶尔会在深夜来到画室,站在画前看很久。
直到那天,她在陆承渊的书房外,听到了足以将她打入地狱的对话。
“先生,查到了,当年陷害苏先生的,确实是张司令的人。”
陈叔的声音带着犹豫,“而且……苏小姐的父亲,曾是先生父亲的门生。”
苏晚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药汁溅在她的旗袍下摆上,像极了那年母亲咳出的血。
陆承渊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她惨白的脸,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你把我留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承渊走过来,想碰她的脸,却被她猛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声音冷得像冰:“是,我早就知道。
我留你,是因为你是苏文清的女儿,是因为我要看着张司令的仇人,在我身边摇尾乞怜。”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插进苏晚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那些温柔,那些在意,原来都是假的。
他不过是把她当成复仇的工具,当成消遣的玩物。
“陆承渊,”她擦干眼泪,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的契约,到此为止。”
她回到画室,将那些画一张张撕碎。
残荷、寒梅、归雁……还有那幅他说要的《归雁图》,被她撕得粉碎。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时,陆承渊忽然从后面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别走。”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苏晚,别离开我。”
苏晚的心猛地一颤,可那句“摇尾乞怜”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她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家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像又回到了那个寄人篱下的冬天。
她回了江南,养父的病已经好了大半。
她重开了父亲留下的画室,每日教邻里的孩子画画,日子过得平静无波。
只是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陆承渊,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伤口的血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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