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342173" ["articleid"]=> string(7) "587558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00) "目光落在那瓶绿萼梅上。

花瓣边缘已有些发卷,却依旧香得执拗。

他伸手替她将窗关紧些,指尖碰到她落在窗台上的手,两人都顿了顿,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荡开圈圈涟漪。

陆承渊的指尖还停留在她手背上,微凉的触感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层层叠叠的麻意。

他忽然俯身,呼吸带着梅香落在她眉骨,苏晚的睫毛颤得更厉害,像被风吹得快要坠落的蝶翼。

没等她反应,他的吻已轻轻落下来。

很轻,像雪落在梅蕊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唇瓣微凉,混着墨香的清甜让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加深了这个吻。

苏晚僵在原地,后颈的发丝被他温热的呼吸吹得发颤,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角,她才猛地回神,却被他按在窗沿的手锢得更紧,只能任由那吻像漫过堤岸的春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彻底淹没。

变故发生在初春。

那天苏晚正在画一幅《归雁图》,忽闻院外传来枪响,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她吓得笔都掉了,陆承渊却从外面推门进来,玄色马褂上沾着血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躲起来。”

他拽着她的手腕往后院跑,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假山后的洞穴狭窄潮湿,他将她塞进去,自己守在洞口,腰间的枪还在发烫。

“他们是冲我来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烟草和血腥气,“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苏晚缩在黑暗里,听着外面的枪声、呵斥声、还有……陆承渊偶尔发出的闷哼。

她想起他平日里的冷漠,想起他看她时那审视的目光,心脏却像被什么攥住了,疼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安静下来,陆承渊探进头来,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眼神却亮得惊人:“怕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指尖刚要触到,却被他猛地攥住。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挣扎:“苏晚,离我远点,对你好。”

那晚之后,陆承渊待她似乎温和了些。

他会让厨房给她炖江南的莲子羹,会在她画累时递上一杯热茶,甚至有一次,他看着她画中那只落单的雁,忽然说:“这幅画,送我吧。”

苏晚的心渐渐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4302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