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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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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2) "举着言寺送的莲花吊坠，笑得眼角泛泪。
“有这个就够了，” 她说，“比任何测量工具都准。”
团播考核那天，雯雯突然在后台晕倒。
送医后才知道是急性阑尾炎，手术前她攥着火火的手：“帮我跟北极光说，卡尺不用买了，他的智商不配用精密仪器。”
火火录下这段话发过去，很快收到回复：“在医院门口，带了果篮。”
言寺陪着火火去探望时，正撞见北极光在病房走廊抽烟。
“她怎么样？”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红血丝。
“刚醒，” 言寺挡在火火身前，“医生说需要安静，像精密仪器保养期。”
北极光掐灭烟的动作很用力：“我以前是不是很混蛋？”
这个问句像枚生锈的螺栓，卡在三人之间。
火火想起那些被 P 的照片，突然拽了拽言寺的衣角。
“知道错就还有救，” 言寺的声音很平静，“就像磨损的齿轮，重新铣齿就行。”
病房里，雯雯正在拆果篮。
看见北极光进来，突然举起个苹果砸过去：“你那破卡尺呢？
老娘用不上了！”
苹果擦着那人的肩膀落在地上，滚到言寺脚边。
他弯腰去捡的瞬间，听见火火的轻笑，像春天里解冻的溪流。
18.言寺的车间成了网红打卡点那天，他正在给火火做吉他拾音器。
粉丝们隔着玻璃看他操作，手机镜头里，金属零件在他掌心渐渐有了形状。
“这是把机械吉他，” 他对着直播镜头解释，“弦枕用的轴承钢，共鸣箱里装了微型减震器。”
火火试弹时，音色里果然带着金属的质感。
她唱《蓝莲花》的副歌时，车间所有机器突然同时启动。
齿轮转动声、刀具切削声、传送带运行声，恰好组成完美的和声。
“言寺说这叫工业交响曲。”
她笑着看向镜头外的男人，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
人群里，雯雯捅了捅北极光：“喂，你的游标卡尺呢？
该校准了。”
那人手里拎着刚买的精密量具，脸红得像被高温加热的铁块。
“送、送言师傅的，” 他结巴着递过去，“谢、谢谢上次的建议。”
言寺接过量具时，注意到盒子里多了张纸条，是雯雯的字迹：“这家伙居然会查机械手册，也算进步了。”
他抬头看向那对正在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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